“血魔咒?”
“月老是假的?紅繩也是假的?不,不,這不是真的……”
白牡丹一遍遍唸叨著,不敢想象這是真的,急得團團轉,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,她可能不相信。
但這是從林平之口中說出來的。
這傢伙可是堪比通天教主的人物。
白牡丹:“你是騙我的?”
“不是。”
林平之淡然:“紅繩,是你親自求來的,綠繩,是呂洞賓親自戴上的,血魔咒已經產生,相信你已經感覺到了異常,又何必問我是不是真的。”
白牡丹:“怎麼破解?”
林平之:“為何要破解?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?”
白牡丹:“我不想要這樣的感情。”
林平之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想要破解,有兩個方法。”
“什麼方法?”
“第一,你死,情散,咒消,千年情劫蕩然無存。”
“什麼!?”
白牡丹臉色大變:“這個辦法不行,第二呢?”
“我!”
“我?”
“不是你,是我!”
林平之坐了下來,指了指自己,認真道:“我想,普天之下,只有我可以了,就連通天自己都很難辦到。”
白牡丹大喜:“那還等什麼,快點跟我走。”
“呵呵!”
林平之似笑非笑:“別忘了,他們剛剛和我大打出手,還一口一個妖怪,你覺得,我憑什麼幫他……再說了,現在的呂洞賓,你捨得嗎?”
“我……”
白牡丹語塞,說不出話來了。
“回去吧。”
林平之揮了揮手:“其實,這倒不是一件壞事,正因為血魔咒,呂洞賓才能正視自己的內心,釋放對你的感情,珍惜你們這段時間的緣分吧。”
白牡丹看了看林平之,張了張嘴巴,還想說什麼,到了最後,卻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轉身走了。
看著白牡丹出門。
林平之舔了舔嘴唇:“嘿嘿,不愧是修成幻化而來的人形,縱然轉世後,依舊保留了轉世之前的樣子,姿色過人,不過……”
“你與呂洞賓有緣,千年的情劫在身,也只有你能破呂洞賓的純陽之身,否則的話,這呂洞賓還真強的可怕,老君也將多一名戰將……”
林平之心中一動,隱隱明白了什麼:“或許,這也是玉帝的算計,為了削弱呂洞賓,才安排了牡丹仙子這位棋子……算計的真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