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:“正是如此。”
他看向祖君彥。
當他得知祖君彥還活著,心中就有個這個念頭。
祖君彥之所以在歷史上留名,正因為‘罄竹難書’這一詞,語言之犀利,非常人能比。
刀,是殺人利器。
語言,比刀子更可怕。
祖君彥隱隱明白了,微微一笑:“主公放心,臣定然將朱粲惡行公之於眾,讓朱粲如過街老鼠一般,縱然是李淵,也會生出莫大壓力。”
裴仁基大笑:“如果李淵受不住壓力,攆走朱粲,等於不能容人,也會對他名聲有損,果然好計策。”
“嗯!”
林平之點點頭,接著說道:“這件事,就交給祖君彥了……張亮!”
“在!”
張亮出列!
林平之:“工藝坊,已經做出了第一批改進的標槍,無論是重量還是長度,都適合一般的兵卒,還有雷火罐、霹靂彈、鐵雷都有成效,你選一批人,親自去送給滎陽的裴行儼,以及溫縣的單雄信,如果有適當的機會,便可出兵,奪回洛口等地。”
張亮:“遵命!”
林平之想了想,說道:“你可留在滎陽,輔助裴行儼……王世充稱帝后,越來越不得人心,疑心越來越重,過不了多久,內部就會崩潰,你們耐心等待即可。”
“是!”
不出三日。
祖君彥寫好了文書,與徐世績、林平之商議後,做出了一點誇張的改進。
隨即,昭告天下。
天下震驚。
尤其是李淵,得到消息後,臉都被氣綠了。
長安。
書房!
李淵召集了心腹裴寂、許世緒,劉文靜,以及李建成、李世民和李秀寧等人,將文書拍在桌案上,暴跳如雷:“你們看看,你們都看看,這個混賬東西,把朕寫的如昏君一樣,一個小小林平之,如此無禮。”
劉文靜等人沒有上前。
因為,他們已經知道了。
他們對視了一眼,不敢第一個開口。
李建成硬著頭皮:“父皇放心,兒臣現在就帶兵,攻陷瓦崗,活捉了那無恥小兒,以卸父皇心頭之恨。”
“不可!”
裴寂連忙阻止:“皇上,這事做的雖然有些卑劣,卻是有理有據,如若我們輕易出兵,只會失了民心,何況,我們的戰線會拉長。”
李世民:“不錯,我們需要另外想辦法。”
李淵:“什麼辦法?”
劉文靜:“將他趕走。”
眾人目光集中在劉文靜身上。
劉文靜:“朱粲生性殘暴,歸附我們,也不過是權宜之計,當他緩過來,必然會再生事,本想過一段時間再說,可既然瓦崗以此事做文章敗壞皇上名聲,那我們只能提前趕走他。”
李淵:“怎麼趕走?”
劉文靜:“朱粲歸順我們一些時間了,皇上可派人去慰問,找個性子直的人,激怒了朱粲,朱粲定然會對皇上心生不滿,自會退走。”
“這事沒問題,可是……”
李淵火氣上湧:“朕忍不下這口氣……”
眾人無奈。
這是陽謀,光明正大的做。
雖然噁心。
可他們沒辦法。
裴寂:“還請皇上忍耐一下,等我們回過神來,自然會出兵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