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!?”
金太宗大吃一驚,豁然起身,驚呼:“這怎麼可能?你莫不是在開玩笑,就算那傢伙再厲害,也不過區區一人……你敢在我面前胡言亂語,是怕活膩了吧。”
“陛下息怒!”
趙楷微微行禮,不卑不亢說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這位林平之出身江湖,身懷絕世武功,千軍萬馬中取人首級猶如探囊取物……他的確殺了我的父皇和皇兄,扣下了我們為陛下準備的金銀和女人。”
完顏宗翰問: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他以一人之力,殺了兩位皇帝,你應該恨他們才對,你沒有找他拼命?”
趙楷苦笑:“在下手無縛雞之力,豈能是他的對手……他殺我父皇之前,逼我父皇寫下了禪位的聖旨……他已經是新的皇上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金太宗忍不住大笑起來:“荒唐,真是天下最大的荒唐,能夠發生這種事,也只有你們大宋能做到了,既然如此,是他讓你們來的?”
“正是!”
趙楷凝視著金太宗:“我們所有文武大臣,為了活命,不得不對他聽從,他派我們來,是想讓我們做使臣,為大金國陛下帶句話。”
完顏宗望問:“什麼話?”
趙楷:“大宋兩位皇帝被殺,頭顱掛在了宮門外的旗杆上,如今的開封城已經被他控制,他要大金國陛下將所有拿走的金銀、糧草、女人送回來,然後請你們滾蛋,否則,會讓你們後悔!”
“放肆!”
“大膽!”
“……”
眾位將領聞言大怒。
“陛下!”
一個將領起身,拍著心口,大叫:“請陛下給我三千兵馬,不,給我五百,我要攻進城去,將他的腦袋砍下來,獻給陛下。”
所有將領怒火沖天。
他們從反遼開始,每戰必勝,從來沒有敗過。
滅遼!
滅燕!
如今滅宋!
勢如破竹。
他們已經認為自己天下無敵,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,他們是不可戰勝的存在,一個區區林平之又算得什麼。
張邦昌見諸多將領被這句話激怒,都是要請戰的,心知這個任務算是完成了。
“安靜!”
金太宗手一揮,頓時安靜下來,他深深看了趙楷三人一眼:“這是他的原話?”
趙楷:“正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