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他愣在了那裡。
猴子急了,“武爺,怎麼回事兒?”
我搖了搖頭,“不清楚,看樣子是他順了雷子一把手槍……”
“啊?!”兩個人瞬間石化。
我說:“行了,這事兒大了,弄不好都得連累到咱們,我們也得趕快走了!”
話音兒剛落地,就見這二位轉身就走,一左一右,大步流星,頭都不回。
肖光笑了起來,“這就叫樹倒猴猻散!”
這時,我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:“你就是小武?!”
我連忙回身並後退一步,肖光轉身同時,腳就踹了出去。
就見這人身子一扭,輕飄飄地躲過了這一腳。
我吃了一驚!
竟然是火車上那個看不出年紀的男人,那張圓臉依舊是笑嘻嘻的表情,手裡拉著那個黑色皮箱。
我攔下了要往上衝的肖光,“你認識我?”
他搖了搖頭,“聽過!”
沒跑了,果然是同行,不然怎麼會聽過我的名字!
我眼神飄向了他的皮箱。
他抿嘴一笑,就蹲了下來,放倒皮箱,拉開拉鍊,打開了皮箱。
裡面是些衣服,毛衣、褲子和秋衣秋褲,疊得十分整齊,還有五卷書畫。
他將裡面的衣服抖開,意思很明顯,沒錢!
隨後抬頭看我,這張臉絲毫沒有火氣,笑嘻嘻地看著我,也不說話。
我掃過他的羽絨服,衣兜上的褶皺還和先前一樣,裡面沒有錢。
這說明,錢並沒有被他從皮箱裡轉移到身上。
如果真這麼幹了,他也沒必要回來!
那麼問題來了,錢去了哪裡?
六萬多塊,對於上班的人來說,這可不是小數目!
難道他還有同夥?
田結巴說他在等出租車,可他卻沒走,反而找上門來,而且見面就主動打開皮箱。
這說明一個問題!
自己跟著他,又翻遍了他全身,這些事情他都知道!
那他回來幹嘛?
怪我冤枉他?
找回場子?
“大哥,不好意思了……”我說。
他也不說話,這大冷天的,蹲在那兒開始不慌不忙地疊起了衣服,一件一件疊好放平整。
我瞥了一眼箱子裡的字畫,有兩卷明顯是金粟箋紙的,看起來都不像贗品。
轉念又有些好笑,自己現在專業太多了,常犯各種職業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