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攤主也不犟,盯了幾眼遠處後,自顧自拿出了個鐵盒子,捲起了旱菸。
我更是疑惑,這人的打扮、做派和口音,真不像騙子。
而且他身上也沒有土腥氣,如果是專業“倒鬥”的,我能看出來。
回頭又看了一眼老疙瘩,他湊了過來,在我耳邊說:“哥,這人不是裝的……”
我動搖了。
難道不是暗八門的人,真就是個普通農民?
如果是這樣,東西哪兒來的?
我又問:“大叔,這東西應該還有吧?”
他吧嗒吧嗒抽著煙,就像沒聽到一樣,眼神又緊緊盯著過道那邊。
難道是怕市場管理員?
似乎種種跡象都表明,這個人真就是個普通農民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種地的時候發現大雨沖毀、或者地震等其他原因,露出來一座古墓,然後進去拿出來的東西……
我還在腦補著呢,劉立凱湊到我耳邊說:“我覺得可以適當加一點兒!”
我明白了,他也開始搖擺起來,越來越看不懂這個攤主了。
我說:“2000!”
攤主抬起腳,把菸頭按在了黃膠鞋的鞋底,還是不說話。
我懶得再墨跡,“5000,我要了!”
“中!”攤主答應一聲,就要拿地上的破布裹那個卷軸。
我連忙攔住了他,太埋汰了,“算了,算了,我就這麼拿著吧!”
老疙瘩拉開了手包,還有些猶豫,“哥,五千呢,真買呀?”
“廢什麼話?麻溜掏錢!”
他查出了50張百元大鈔,遞給了攤主。
那攤主沾著口水,一張一張地查了起來。
我笑呵呵站起身,古玩行挺有意思。
我以為劉立凱得埋怨我,不料他還是一副苦思冥想狀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黃胖子說:“兄弟,五千哪,是不是貴了點兒?”
我笑道:“總得交點學費不是?”
他咧了咧嘴,小拇指點了我一下,“這學費可不便宜,和你們這些有錢人,真他媽嘮不到一塊兒去!”
我哈哈大笑起來。
那攤主收起了錢,開始很認真地疊著那張破布單子。
劉立凱湊了過去,蹲下來小聲問他:“老鄉,你手裡就這一卷嗎?”
還不等攤主說話,就聽有人喊道:“哎,那老頭,五千就五千,爺拿著了!”
我回頭看,不由就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