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嘀咕了好半天,最後統一了意見,決定掛婦科,原因是此時看他胸的外形以及症狀,似乎婦科最合適。
上了三樓,我臉皮兒薄,沒跟著他往走廊裡走。
唐大腦袋沒招,只要自己去排號了。
十幾分鍾後,我剛從廁所抽菸出來,就聽婦科走廊裡吵了起來。
遠遠傳來一個女人尖銳的叫喊聲:“你解釋啥?有啥可解釋的?臭流氓!你就是個臭流氓!”
唐大腦袋的聲音響起:“大姐,咱們不是病人和病人之間探討病情嘛,你不能不講理呀……”
“探討病情?有你這樣探討的嗎?還往人家胸上捏……”
走廊已經圍滿了人。
我連忙往裡擠,就聽裡面已經幹上了,唐大腦袋狼哭鬼嚎。
“臭流氓,你個臭流氓!”女人一邊撓一邊尖聲喊。
終於擠了進去。
就見一個穿著花裙子的老孃們一蹦多高,十指如勾,咵咵地就往唐大腦袋臉上撓。
唐大腦袋兩隻手捂著臉,嘴裡還解釋呢:
“大姐,大姐,誤會,你誤會了,真誤會了,你聽我和你說……”
“不聽不聽,我不聽!”
這老孃們體格可不比他弱,詭異的是彈跳力特好。
他不想和女人動手,所以只顧著躲,人家可是不管不顧。
很快,手背就被撓了兩條血道子。
圍觀人群議論紛紛。
我剛要說話,就見一個小護士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“住手!都給我住手!要打架出去打!”
女人停了手,呼呼喘著粗氣,肥碩的胸脯起起伏伏。
我把唐大腦袋拉到了一邊,問他什麼情況。
他揉著手背,哭喪著臉說:“我不是心裡沒底嘛,就和這位個大姐搭話,想問問她什麼病,看看是不是和我一樣。”
“一開始探討的賊好,我就想捏捏,看看裡面是不是也有腫塊。”
“你瞭解我,我是純潔的,真就是交流病情……”
我確實瞭解他,也願意相信此時此刻他是純潔的,可人家能這麼想嗎?
果然,女人聽到他的話後,又開始破口大罵起來,“你放屁!我以為你幫你媳婦問,結果卻說是自己有問題,還和老孃動手動腳!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,到婦科看什麼病,你是不是有病?!”
“對呀!”大腦袋都快委屈死了,“我就是有病啊,沒病來這兒幹啥?”
“啥病?”
“咂兒疼啊!”
“放屁!你就是來耍流氓的!”
“……”
小護士喊:“都閉嘴!”
兩個人都不說話了,一個憤憤不已,一個滿臉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