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就對了!”陳躍東臉上始終掛著笑,語氣更淡,“別說你藍翠蓮,就算他商擴凡來了,也得老老實實閉嘴……”
“是!是!翠蓮沒規矩了!”藍翠蓮一眼都不敢看他。
“提到規矩,你是忘了?”
“沒忘沒忘,下次不敢了!”
“下次?別下次了,以後好好做你的生意,別再來了。”
“是!”
“去吧!”
藍翠蓮就像被大赦一樣,慌忙往外走,其他人也都連忙跟上,沒人再敢看陳躍東一眼。
商擴凡?
我有些奇怪,這個商擴凡是誰?
看樣子和藍翠蓮應該有關係,不然他不會提。
陳躍東依舊抄著褲兜,站在那兒渾身放鬆,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梁總,最近新戲不錯!”他說。
梁康時誠惶誠恐,“謝謝陳爺,趕明兒有場兒,您吩咐人隨時喊我,康時帶幾位主演過來……”
陳躍東笑了起來,擺擺手說:“年紀大了,早就不扯這個了!”
梁康時明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只是陪著笑。
“行,都幾點了,散了吧!”
大廳裡所有人,似乎都在等著他這句話,呼呼啦啦連忙都往出走,沒一個人敢主動上前打招呼。
儘管我對這人很有興趣,可也不好冒頭說什麼,隨著大夥往出走。
出了拍賣廳,大頭貼了過來,一臉興奮地小聲問:“咋樣?牛逼不?”
“牛逼!可擁護啥呢?”我問他。
“你要是有他那個爹,你也牛逼!當然了,人家本來也是個傳奇……”
眾人來到了停車場,紛紛寒暄告辭。
我注意到,不遠處停著一溜七八輛黑色的雪佛蘭大吉普子,看著比陸巡都大,車型卻不認識。
“傳奇?”我還惦記著大頭的半截話,“快說說!”
“路上說!”
車燈一雙雙亮起,汽車轟鳴聲此起彼伏,排著隊往外走。
黑暗中,遠處傳來馬的嘶鳴聲。
我和大頭坐上了梁康時的奔馳,唐大腦袋坐冷強的車。
從房山往市內走,路程可不短。
上車後,大頭滔滔不絕,我知道了陳躍東的身世。
確實像他說的那樣,我要是能有這麼一個爹,我也牛逼。
大頭說:“這位爺太能折騰,給家裡惹下了一屁股籮爛事,於是被送走當了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