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懶得和他這樣的社會人打交道,再說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可惜,我的眼神和陳六指的嘴同步了,沒攔住他。
“小武?!”他滿臉驚訝,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這時候,他才反應過來我遞過去的眼神。
於是,就更懵了。
他肯定以為我和這幾位是一夥的。
沒辦法,我只好笑呵呵地站了起來,“陳大哥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
果然,於野蹦了起來,兇狠的眼神死死盯著我,“你就是那個小武?”
其他五個人也都站了起來。
我朝他伸出了手,“於總,你好!”
“好你瑪逼!”罵出這四個字的同時,他的拳頭就輪上來了。
我微一側身,右手就揮了出去,一把閃著寒光的手術刀,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於此同時,呼呼啦啦,老四他們拔刀的拔刀,掏槍的掏槍。
都奔我來了!
“嘎哈呢?”陳六指喊了起來,“都他媽給我住手!”
沒人聽他的。
眼前人影一晃,三把沙噴子已經到了陳六指手裡,幾個小子面面相覷,不明白手裡的搶,怎麼眨眼間就到了這個大煙鬼一樣的人手裡。
拿刀的還想往前衝,陳六指端著三把槍一聲大吼:都他媽別動!
即使他不喊,也沒人敢動了,因為於野的脖子在流血。
我笑呵呵地看著房老四,“試試?看看是你手裡的刀快,還是我的刀快?”
“小武……”於野像只暴躁的野獸般嘶吼著,“有種你他媽整死我!”
“我和你無冤無仇,整死你幹啥?”我說。
“大森是不是你扔進去的?”
“師爺說的?”
“你就說是不是吧!”
“是!”我回答的十分乾脆,笑容依舊,“你於野要是得罪了我,也是同樣的下場,信不信?”
他不說話了,細長的眼睛滿是惡毒。
“都給我回去!”陳六指在呵斥過來看熱鬧的職員,隨後又把槍口對準了這些人,“各位,知不知道這是哪兒?麻溜把那兩把破刀片子收起來,不然我特麼開轟了!”
於野喊:“都收起來!”
房老四和光頭悻悻地收起了刀。
既然槍都在陳六指手裡,我也收回了手術刀,隨手仍在了茶几上,輕聲說:“真埋汰!”
“小武……”於野擦著脖子,一個小子連忙從兜裡拿出了兩張紙遞給他。
“小武是你叫的?”我瞥了他一眼。
他用紙捂著脖子,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叮!
電梯門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