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她疑惑起來。
“因為我家孩兒她媽比你還兇悍,她是真掐呀,一掐一個大紫豆子……”
“操!”她罵了一句,開門要出去,又回頭看了一眼,露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表情。
過後我琢磨了好半天,也沒想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失望?
傷心?
釋然?
好像都有,又好像都沒有。
女人的心事你別猜,不是不想猜,是真猜不明白。
很多時候,你或許能猜到她為什麼開心,可不開心的原因,累死你都想不清楚。
國內已經半夜了,我還是給老疙瘩打了過去。
“咋了,哥?”
“沒睡?”我問。
“沒呢,我倆找了個片兒看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那個……會不會……”
他笑了起來,“想啥呢,科幻片!”
“哦哦哦……”我輕咳兩聲,好尷尬呀!“那個,這邊需要你帶電腦過來一趟,明天上午你去找楊寧,我讓他安排你以使館工作人員的身份過來……”
“知道了!”他沒二話。
第二天直到傍晚,吳穎才打來電話,說安東尼一天沒出門,看來東西果然一直是在家裡了,以前也沒存銀行。
“對了,”她又說:“劇可靠消息,爾薩旅的阿卜杜拉在調查昨晚的事情,據說暴跳如雷,一槍就崩了昨晚的負責人……”
我猜到會這樣,現在只能盼著老疙瘩快點過來,把事情解決後趕快離開這裡。
我說過來吧,請你吃飯。
她說算了,晚上要幹個活兒,再這麼和你混下去,手下這些兄弟就得餓死……
我沒敢深問,唯恐她再拉自己幫忙。
沒有仇怨,直接綁票要錢,這事兒我幹不了,有心理負擔。
掛電話前,我叮囑了一句:“小心點兒!”
她柔聲問:“你是在擔心我嗎?”
我真想扇自己一個嘴巴,連忙說:“雖說只是合作伙伴,可咱姐倆也是生死之交,難道不應該關心嗎?”
她沒說話,我似乎聽到了一聲淡淡的嘆息,隨後就掛了。
當下電話,到底還是輕輕扇了自己一下,這張破嘴,能不能別學老唐那麼甜,萬一有什麼誤會,鬧心不?
剛剛勸走一個周西西,可不能再惹情債了!
第二天,吳穎又打電話,說安東尼的手下給他送去了三個女人,一黑一白一黃。
聽她語氣輕鬆,昨晚的“活兒”挺順利。
我沒多問。
事情沒有自己想象中容易,直到三天後的中午,老疙瘩才上了飛機,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要去機場接他時,陳躍東回來了。
我看了看手錶,他說等你回來再聊吧,我見他一身疲憊,就沒再多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