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!”
“咱們也走,回家!”
我倆貼著牆根,一前一後,肖光一聲不吭。
我說:“他想製造一起交通意外,撞死我以後就跑……”
他“嗯”了一聲。
我說:“沒想到我能躲開……”
他又“嗯”了一聲。
我發現了,他走路特像唐大腦袋,貓似的。
區別就是,大腦袋像只春天的貓,他像只冬天睡不醒的貓,小心翼翼,似乎怕隨時受到驚嚇。
第二天,我在等周瘋子的電話。
結果失望了,他並沒有打過來,難道他和楊寧真沒聯繫?
轉念又想,不對!
就算周瘋子真認識楊寧,可這件事情既然被壓了下來,就應該誰都不知道。
所以周瘋子即使知道,也不可能聯繫我。
放下手裡的書,不禁一聲長嘆:都是他奶奶的千年狐狸!
兩天以後,我讓楊寧幫我聯繫的安防公司到了,我要在家裡裝一套安保監控設備。
這東西早就想弄,可那時候除了紅外線感應,其他就沒什麼了。
負責人看了一圈,提供了幾套方案。
價格不低,不過紅外線探頭、驅鳥儀、警笛報警器以及攝像頭等等都有,當天就簽了合同。
開始施工後,就讓蒲小帥跟著,以後這些都歸他管。
十一假期剛過,老疙瘩回來了。
那頭長髮還在,人整整瘦了一大圈。
當時我正和石珊大姐坐在葡萄架下喝茶,他拉著行李箱進來,看到我眼淚就下來了。
“我艹,這是咋了?讓誰蹂躪了?”我連忙起身。
他又往前走了幾步,才看到石珊,連忙擠出一絲笑,“狗屁!”
“來來來,”我笑呵呵給他介紹,“這是我認的乾姐,石珊石總!這是我老弟楊小童,姐叫他老疙瘩就行!”
石珊笑容滿面,和他握了握手,又連忙斟茶。
“啥情況啊,水襠尿褲地,說說吧!”我說。
“哥呀,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……”
“跑哪兒去了?”
他點了根菸,幽幽道:“就在海淀的大有莊……”
“100號?”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。
他點了點頭。
再看石珊,也是一臉驚愕。
我問:“那咋聯繫不上你呢?”
“手機都沒收了唄!”
我又上上下下打量著他,“那你哭啥呀,受虐待了?”
“精神虐待呀!”他苦著臉,深吸了一口煙,“吃喝拉撒睡……啥都挺好,可一天到晚滴學那些什麼思想,還有領導講話,還要考試……哎呀,我真快瘋了!”
我和石珊都笑了起來。
我明白了,這就是信不著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