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妙妙和她身高差不多,可兩個人也不太一樣。
怎麼形容呢?
王妙妙是那種渾身都特別結實的感覺,整個人像只小野貓。
而季菱像只富貴人家的波斯貓,高傲懶散、嬌小柔美。
對,就是柔美。
柔得像水,美得像霧。
我心思不由一動,這麼一個尤物每天在眼前晃悠,徐韜會不動心?
他不是男人嗎?
當然,現實也有這麼一部分人,在他們的眼睛裡,美色在權利面前啥也不是!
或許徐總裁就是這樣的人……
“小姐,麻煩您給我拿條毛毯!”
季菱要了條薄毯,蓋在了腿上,遮擋住了我赤裸裸的目光。
杯子被收走,接下來開始無聊了。
自己總不好只看電視,或者繼續睡覺,那樣太不符合花花公子的人設。
真遭罪!
要不……還是把她整走得了。
我看了一眼她腿上的薄毯,小聲說:“冷氣太足了,給我也蓋一點兒唄!”
“我幫您再要一條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我伸手就扯,“不用不用……”
結果,就成了我倆蓋一條毯子。
她竟然沒生氣?!
我瞥了她一眼,她扭著頭不看我。
這是忍著呢!
看來不下“狠手”不行了,於是嘟囔道:“我眯一會兒!”
閉上了眼睛。
五分鐘後,我在毛毯下的右手慢慢往她那邊探,小心翼翼,一點兒一點兒……
終於,大手蓋在了她的左腿上。
熱乎乎的,手感不錯,看著纖細,可非常結實。
這一下有些突然,明顯感覺她哆嗦了一下。
呼——
她站了起來,臉頰緋紅。
“怎麼了?”我睜開了眼睛,無辜地看著她。
她胸口急促起伏著,咬著牙說:“我、我回去了,白總有事情再叫我!”
說完,甩袖子就走。
終於走了,我也鬆了口氣。
不一會兒,徐韜回來了,還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。
季菱是他的秘書,我不信不和他說。
可他隻字沒提,坐下後關心道:“咱兄弟出去有的是時間聊,你嗓子不好,睡一會兒吧!”
正合我意,“嗯”了一聲,閉上了眼睛。
或許大頭和老唐永遠無法理解,耍流氓其實挺累,自己本來不是這個性格,還要做出一副張揚紈絝的樣子,怎麼可能不累?
手享受了,可心累呀,真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