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,不會,肯定不會了,兩年期限已過,從今以後沒人能害得了他,我們不行,你也不行!統統不行!”
見我不說話,他又繼續說:“實話實說,我也是有私心,當初留下他,一是懲罰他辱罵我佛,二是想讓他為寺廟跑跑腿兒,去山下采購生活物資……”
“我們錯了,真錯了,您快來吧!”
“只要能把他帶走,您就是我們丹珠寺最大的恩人!”
“恩人吶,快來吧!”
“……”
果然沒這麼單純!
還說什麼為了唐大腦袋好,原來是想找個不花錢的小廝幹苦力!
我惱怒起來,壓了壓火氣,不管怎麼說,還是得先把他弄回來,於是問他:“這大雪嚗天的,去的話,有什麼好處沒有?”
“報銷您的來回機票!”
“別的呢?”
“武施主,那把“狴犴鑰匙”都給了你……”
“哎——?”我攔住了他,“這事兒就不要再說了,我記得可是清清楚楚,你說你們的什麼丹珠巴·蒲巴甲……什麼墀巴,他曾經說過,八十年後,鑰匙就會被有緣人取走!我取走的時候,正正好好是他逝世八十週年!你還說它就是我的了,不必歸還!對不對?是不是你過的話?”
“是,是我說的!”他倒是實誠,並不否認。
“可是,”他連忙又說:“我們真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了,就連我寺佛像的金身……”
說到這兒,他停下了,連連唸佛號,又一遍遍嘀咕著:“罪過、罪過……武施主,再不來接走他的話,我們丹珠寺的人都要跑光了……”
好吧,看來想薅把羊毛的心思算是斷了!
“再有半年就滿三年了,本打算過了年六七月份再去,你這提前了呀!我琢磨琢磨吧,看看怎麼去……”我說。
“Na mo A mi ta bha,感謝武施主,我在鎮上呢,磁卡馬上就沒錢了,不說了,我代表全寺……”
嘟嘟嘟——
電話斷了!
哈哈哈哈!!!
我拍著桌子哈哈大笑,笑得對面的周西西愣眉愣眼,像看傻子一樣看我。
我跳下了榻榻米,赤著腳就往外跑,“老疙瘩——?!老疙瘩——?!”
老疙瘩和蒲小帥從月亮門那邊跑了過來。
“咋了哥?你被那丫頭強暴了?”
老疙瘩嬉皮笑臉,問完馬上閉了嘴,眼光飄向了我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