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現這些照片,就說明黃四虎是按照照片仿造的,他手裡並沒有原件!
我不死心,把這些照片放在了炕上,繼續翻找。
沒有,炕勤的櫃子裡,抽屜裡,都沒有。
低頭仔細看腳下的火炕。
又跳到地上,掀起炕蓆仔細查看。
沒有!
沒有什麼暗道密門,什麼都沒有。
想想也不奇怪,黃四虎始終在這裡住了,火炕冬天是要燒火的,怎麼可能放紙質的東西?
看來他手裡確實沒有真跡,我嘆了口氣,又拿起了那些照片。
繼續往後翻。
好多名家書畫的照片。
還剩最後一張照片了,竟然是張合影。
手電晃過,我愣在了那裡……
照片裡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,老神在在地坐在一張老藤椅上。
少年相貌英俊,嘴角的笑意讓人看著有些玩世不恭,他穿了件格子襯衣,深色揹帶褲,深色皮鞋,翹著悠閒地二郎腿。
讓我吃驚愣住的是,他脖子上竟然掛著一把鑰匙!
龍子鑰匙!
雖說只能看清一個輪廓,可那絕對是一把龍子鑰匙!
鑰匙是用鏈子穿的,很隨意地搭在前胸,因為是黑白照片,看不清楚鏈子是什麼材質。
仔細看那把鑰匙,鑰匙柄還算清楚,和我手裡那六把一模一樣。
因為角度的問題,頂端的裝飾只顯露了一小半。
像只豹子,又像獅虎……
難道是“睚眥鑰匙”或者“狻猊鑰匙”?
要知道睚眥是龍和豹子生的,而狻猊是龍和獅子生的。
還有一個是嘲風,是龍和鳳凰生的,照片裡的明顯不是。
只有這三把鑰匙沒找到了,沒想到今天會在一張老照片上看到。
我用力揉了揉眼睛,照片太模糊了,看不清。
把眼睛從鑰匙上挪開。
就見少年身後,站著一個瘦高男人,看年紀三十多歲,鍋蓋一樣的頭型傻里傻氣,衣著打扮更是土氣。
他站在藤椅身後,明顯有些拘謹。
後面背景是棵粗大的芭蕉樹,地面是修剪整齊的草坪。
奇怪,這兩個人都有些面熟,可仔細想想,又好像從來沒見過他們。
貼近了仔細看。
肯定沒見過,但就是有種十分特別的熟悉感。
就像有時在街頭聽到一首歌,又或是途經一條老街,一切都似曾相識,彷彿自己曾來過這裡,聽過這首歌,見過這個人……
可這一切又確實沒發生過。
我大腦一片空白,呆立在那裡,忘記了時間、空間和自己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