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週瘋子卻說什麼“世俗無法容忍”,“兩個人都很痛苦”等等,話裡話外,穆桂英竟然是個男的?!
再一問才知道,穆桂英還真是個男的,本名穆大剛,和小馬哥曾經一個號子,出來以後就跟著他玩了。
聽完以後,我這個腦瓜子“嗡嗡”地。
哥呀,啥情況?以前沒發現你有這個嗜好啊?
開始有人來敬酒。
我暗暗驚訝,不明白這位興安大哥,怎麼會在京城還有這麼深的人脈?
首先進來兩個人。
走在前面的,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,後面是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,一看就是秘書,手裡端著兩瓶茅臺。
周瘋子一反常態,並沒有挨個介紹我們,也沒介紹這個人,只是叫他領導,非常客氣。
敬酒時,對方面帶微笑,一口一個“小周不錯”。
他喝了一小杯。
周瘋子卻連幹了三個。
走的時候,他還一直送這位領導到門外。
回來時,竟然還帶回來一個人,明顯是在走廊碰倒的。
這人年紀不大,多說三十出頭,中等身材,相貌英俊,文質彬彬,戴著一副近視鏡。
周瘋子介紹的很簡單,說這是覃總,隨後挨個介紹我們。
這人笑容滿面,八面玲瓏,十分會說話。
憑我的經驗看。
雖然他的普通話說得很好,不過卻不是本地人,能聽出一絲川音。
此人自幼家庭環境應該不錯,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家,但頭腦好用,攀附能力極強,白手起家!
看樣子,七哥和他也熟悉,不過明顯是場面上的朋友。
握完手,覃總喊服務員送上來兩瓶茅臺,又挨個給我們斟滿,大夥一飲而盡。
出門時,他握著周瘋子的手,很誠摯地發出邀請:“周總,一會兒賞個臉,一定要到我那邊坐坐……”
“好好好!”周瘋子笑著送他出門。
坐桌以後,他卻低聲說:“七哥,以後他那兒邊,你少去!”
揚七哥“哦”了一聲,也沒問為什麼。
我也不知道他為啥這麼說,這位覃老闆明顯不是普通人。
周瘋子如此客氣,又答應過去捧場,可回過頭又不讓在京城的七哥多接觸人家,真是奇怪!
望著談笑風生的眾人,我難免有些感慨。
自己在京城已經定居兩年了,兜裡有錢,又住著四合院,似乎已經是人上人。
可今天才發現,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,只看到了榮門巴掌大的一片天。
雖不至於自慚形穢。
卻也明白。
和這些人相比,差了不止一個層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