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槍口就插進了他嘴裡,“說!”
他微微晃了晃腦袋。
我用力往回一扯槍口,上面的準星帶掉了他兩顆門牙。
咔!
聲音清脆。
兩顆牙帶著血,差點崩我身上。
不等他喊出聲來,槍口又懟了進去。
這一下肯定太疼了,他叫了出來,因為嘴裡有槍,聲音並不大。
“說!”
我往一側挪了挪槍口,這樣方便扯掉他剩餘的門牙,不然準星肯定會從缺牙的地方出來。
他滿臉都是汗,連連點頭,我這才慢慢往外抽槍。
“往、往、往西走不遠,”他下巴上都是血,說話也有些漏風,惶恐得渾身打擺子,“那、那邊有棟三層的土黃色小樓,是這裡最、最好的房間,領袖每次過來都在那邊住……”
我把槍背在了身上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柔聲道:“謝謝!”
他驚訝地看著我。
不料我兩隻手順勢把住了他的頭,用力一扭。
咔!
斷了氣!
把著他的腦袋,慢慢側傾放倒,儘量不發出動靜。
他花白的屁股還露在外面,因為一泡屎送了命,造孽呀!
話說還得是出國,殺個人像殺只雞一樣簡單!當然了,在我眼裡,他們也算不上人,綁架、暗殺、斬首……無惡不作。
既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當然得我活著!
現在不殺他,自己前腳離開,他就得把這裡的人都喊醒。
所以,不能手軟!
再次上了圍牆後,並沒有著急跳下來,而是順著牆上了屋頂,隨後又躲在了防沙牆後細細觀察。
我得把流動巡邏的路線摸清楚。
還有暗哨,畢竟我這身衣服是護身符,可海娜走不出來。
這個補給小鎮並不是很大,自己所在位置大約有八九十戶土磚房。
東側還有一片,就是我剛從倉庫跑出來時的那片房屋,往北看,空地上那些屍體隱約可見,還有黑暗中的幾棟白樓。
大約十五分鐘,我看到了六組流動哨,也摸清了他們的路線,可暗哨和狙擊手在什麼位置找不到。
下了房後,我又一次跳進了院子,開門潛進了屋裡。
裡面極其簡陋,佈局有點兒像國內過去的國營招待所,靠牆一左一右兩個鐵架子床,其中一張床上呼嚕聲震天。
我貓一樣來到床前,如法炮製,讓他在睡夢中也去見了真主阿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