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舉著電話愣在了那裡,這幾天只想著給它充電,把話費這茬忘了。
能不能分局那邊有消息,卻聯繫不上自己呢?
媽的!
我不由暗罵,這漫遊實在太貴了!
拿起床頭的電話,要了個外線,沒想到唐大腦袋的電話也欠費了!
出去找不是辦法,只能等他回來。
沏上酒店袋裝的綠茶,我倆探討起《狐行百變》裡的內容。
人就是這樣,各悟一道。
你讓國家級的大廚去打籃球,沒人能把他當盤菜。
老疙瘩對功夫和榮門手藝都沒興趣,可被我逼著學習易容術後,很快就迷了進去。
他腦子轉的很快,往往還有自己的見解,有時都會讓我眼前一亮。
後半夜一點。
我聽走廊有動靜,起身開門。
一眼就看到了躡手躡腳的唐大腦袋。
別看他胖,走路想要沒聲的時候,真是一丁點兒都聽不到。
而我在房間裡聽到的,是他身後女孩兒的腳步聲。
女孩兒穿了條黃裙子,身高大約一米六五,一頭長髮,眉眼精緻。
兩個人拉著手,看著真像一對深夜回家的小情侶。
只是外形實在有些不般配,我一直無法想象,以後什麼樣的女孩能和這貨般配。
母煤氣罐嗎?
“哥?!”他舔了舔嘴唇,還有點兒不好意思。
我沒瞅這貨。
只是看著那個女孩,因為我認識她!
“你……你……是、是武哥?”女孩結巴起來。
沒想到,竟然在這兒遇到可可!
就是孫老二豪門夜總會的可可,那個磕完藥採蘑菇的可可。
老疙瘩探頭探腦。
唐大腦袋瞠目結舌,看看我,又歪著腦袋看了看可可,“你、你倆認識?”
我冷著臉,“進屋說!”
可可倒是無所謂的樣子,跟在了大腦袋身後。
我看的清楚,這貨手裡還拿了張房卡,這是又開了個房間。
“說說吧,怎麼回事兒!”
兩個人坐在床邊,可可左看看右看看,唐大腦袋一臉狐疑,明顯是在琢磨我倆怎麼會認識。
我點了根菸,淡淡道:“說說吧,這大半夜的也不睡覺,嘎哈去了?!”
他支支吾吾說了起來……
終於把老疙瘩熬睡了以後,他就躡手躡腳爬了起來。
不是不想帶老疙瘩,主要是怕兩個人都跑了,萬一被我發現,再惹我生氣。
出了賓館。
他就拐進了後面不遠的“美髮”一條街。
說是“美髮”,其實家家掛羊頭賣狗肉,連把剪刀都沒有。
這幾天白天出來吃飯,他早就打探好了,知道這兒的洗頭房最多。
已經半夜了,街上依舊熱鬧。
一盞盞粉紅色的小燈泡,透著曖昧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