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我艹,到底還是醒了,我還以為能繼承北池子大街那套宅子了呢?”他咧著大嘴說。
北池子大街?好熟悉的名字,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?
難道宅子是我的?他是我兒子?
和誰生的?咋能這麼醜?
自己成了植物人,昏迷到老了?
大臉蛋子伸手摸了摸我額頭,“哥,你是不是傻了?”
“你?”一句哥,讓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恢復,“你、你是唐大腦袋?”
“艾瑪,真傻了!”
“你他媽才傻了!”我伸手去打他的手,才發現手背上還插著滴流。
醫院?!
扭頭看向窗外,晴空萬里。
回憶瞬間湧了上來。
自己和吳穎在沙漠裡遭遇了沙塵暴,又被蠍子咬了,難道是老唐救了自己?
好像……好像自己在暈倒之前,隱約聽到了這貨在喊自己。
看來不是幻覺!
“吳穎呢?”我連忙問。
“你說那個香腸嘴叫吳穎?”唐大腦袋呵呵直笑,“你別說,除了醜點兒,那娘們身材真好,那倆大燈,賊亮!小細腰比狗脖子都細,那大肥腚……”
“你他媽……”我揚手就抽了過去。
這貨連忙往後閃,“嘎哈呀?”
“能不能有點兒正事兒?說呀,她人呢?”
“救出你倆以後,連忙送到醫院搶救,她第三天就出院了,來了好多人接她,那排場……嘖嘖……”
聽說吳穎沒事兒,我鬆了口氣,又問:“第三天走的?我躺幾天了?”
他伸手晃了晃,“五天五夜了!”
我這才明白北池子大街是什麼意思,罵道:“這小子是盼著我死,好霸佔我的三進宅子是不是?”
他嘿嘿直笑。
“說說,怎麼回事兒?”
聽他說完,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。
第二天早餐時,大夥才發現我夜不歸宿,陳躍東馬上調取酒店監控,又派出人去查。
很快,就查到了Goodroom酒吧。
而此時吳穎的人也在找她,兩夥人碰在一起,差點起衝突。
千鈞一髮之際,陳躍東現身,很快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。
兩夥人齊心協力,到了上午九點半,那輛大眾旅行車在城外公路上被發現,狙擊手早就不見蹤影,車裡發現了我的手機和手槍,還有不遠處吳穎的那隻勃朗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