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這個人死了呢,連著看了兩起殺人,我和老伴兒已經嚇傻了。”
“盛光輝在我耳邊說:如果再不把苗文交出來,下次死的就是你們老兩口了……”
說到這兒,他慘然一笑,“不可否認,那天對我們的衝擊很大!”
“可他盛光輝不明白,越是這樣,越適得其反!”
“我們夫妻都多大年紀了?死就死了,怎麼可能因為怕死,再把兒子的命搭進去!”
於瑛哭道:“那些人不是人,是畜生!”
“老苗,這裡不能再待了,我要把你們和苗文送出千山!”我說。
兩口子相互看了一眼,同時點了點頭。
午後兩點,小區裡沒上班的人大多在睡午覺。
我趴在窗臺上觀察了十幾分鍾,唯一一個腳步蹣跚的老太太終於走遠了。
我戴上了一頂苗文的棒球帽,拿出老唐的[玄鐵飛虎爪]掛在了窗臺上。
隨後朝苗向榮夫妻點了點頭,抬腿就上了窗臺。
幾秒鐘後,人就落了地。
勾住鮫索中的一股,微一用力,飛虎爪張開落地。
收好後,壓了壓帽簷,轉身就走。
不是我耍帥,有大門不走非要走窗戶。
北側樓口那輛桑塔納裡的兩個小子,在這兒蹲了這麼多天,就算腦子不聰明,這個樓口的人也七七八八認識得差不多了。
自己來的時候,他們還在菜市場。
可如果就這麼出去,哪怕悄悄上到頂樓,再加重腳步往下走,也會引起他們的懷疑。
所以,這是離開的最好方式。
走出小區,我掀開手機翻蓋看了看。
苗向榮打了兩個電話,一個是114查號臺,另一個是024區號開頭的座機。
他打給了盛京市公安局。
不過自己所有的假身份,都不怕查。
兩天後,還是那家菜市場,快中午了,人頭攢動。
別看今天是週二,可城市小,上班和上學的中午大部分都回家吃飯,所以菜市場這個時間和傍晚是最熱鬧的。
人流中,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嚎叫起來,“抓流氓啊——!抓流氓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