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伸手指向了空姐,破口大罵:“你們他媽怎麼回事兒?讓你們領導過來!”
又一個空姐聞聲過來了,她年紀稍大一些,臉上堆著笑。
可還不等說話,劉主任那張嘴像崩豆一樣,“你們航空公司就是這樣對待頭等艙客人的嗎?為什麼買票的時候沒有提示?”
“你們這是什麼服務?”
“知道我們是誰嗎?”
“立刻!馬上!把那髒東西給我弄走……”
啪!
我已經忍無可忍,揚手就是一個大嘴巴!
結結實實!
這位劉主任硬生生在地上轉了一個圈兒,隨後跌坐在了座位上。
整個頭等艙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瞪著他說:“誰髒?你他媽再說一句?!”
“小武!”李雪站了起來,紅著眼睛直朝我搖頭,“各位,我能說兩句嗎?”
“臭娘們,你他媽閉嘴!”劉主任像瘋了一樣,罵完後竄起來就往我身上撲,活像東北農村村頭撒潑打滾的大老孃們,嘴裡大聲喊叫著:“你敢打我?你還敢打我?!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告訴你……”
他的吼叫聲戛然而止。
因為額頭被我的92式頂住了。
李善民和孫憶梅都慌忙站了起來,一個喊小武,另一個喊武教官……
另外那三個當官的臉瞬間就白了,身體直往後縮,驚慌失措。
我手裡的槍,死死頂在劉主任寬闊的腦門上,嘶聲道:“誰髒?你他媽說,誰髒?”
他渾身都在顫抖,已經說不出話來。
我看向了坐在窗口那個戴眼鏡的瘦高個,“你!叫什麼?那個單位什麼職務?”
他不吭聲。
“說!”我大喝一聲,槍口就對準了他。
劉主任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。
瘦高個就是一哆嗦,幫忙說:“我叫張君,千山市副市長……”
“你!”
槍口挪向了他身邊那個女人,“我我我……我叫韓琳,政府辦公室的……”
女人明顯沒見過這種陣仗,漂亮的臉已經沒有了血色。
槍口緩緩移動,又對準了那個國字臉中年人。
“我、我叫史安林,千山市建委主任。”
槍,又一次頂在了劉主任頭上,“這麼會來事兒,你肯定是府辦主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