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家裡條件也不錯,她爸在大慶也是公安口的,還是大局長!”
“你說你是不是虎?”
“聽姐話……下次我帶她去你家……”
“姐姐姐姐姐……”我喊出來無數個“姐”,“我滴親姐,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,等下次張妖精過來,我讓她請你喝酒,你肯定能相中她……”
“不見!”
啪!
那邊已經掛了。
我撓了撓腦袋,這大姐,可咋整?
……
元旦假期剛過,楊寧來電話:“修養的差不多了吧?”
“領導好!”我正在和肖光下象棋,真沒想到,這傢伙期竟然下的還不錯。
“準備一下,後天上午九點,楊小童同志會帶著你,來局裡上課……”
我放下了手裡的馬,“等一下……你?你不是說不用我了嘛!”
“我沒說過!”
嘟嘟嘟——
那邊已經掛了電話。
“哎呀我艹,我這暴脾氣!”我罵了句唐大腦袋的口頭禪,還有這麼玩的?
肖光看著我呵呵直笑。
我剛想落馬,發現要吃的象竟然往旁邊挪了一步。
明明是對角“日”,這時候卻成了對角“田”。
這是逼著我這匹千里馬去耕田哪!
“艹!”怪不得老帥都不愛和他玩了,我以為多厲害,敢情是特麼玩賴!
我一把攪亂了棋子,“玩兒賴包子,不嘰霸玩了!”
肖光哈哈大笑。
第二天,老疙瘩開著陸巡,拉著我來到了蒲黃榆路。
我以為楊處這麼牛逼,肯定能直接開進大院兒,結果還是得下去,又是出示工作證,又要打電話,好半天才放我們通行。
在西面停車場停好車,他帶著我往後面走。
我問:“你上班不在這兒?”
“不在,黃海公司在前面衚衕裡面,哪兒有這兒氣派呀!”老疙瘩說。
這裡確實氣派,院子也大,好多古樹。
走了好半天,來到了一棟灰色的蘇式大樓前,樓體外爬滿了枯黃的爬牆虎,到了盛夏一定非常漂亮。
感覺這棟大樓至少也得有四五十年了。
走進大樓,又遇到警衛。
檢查證件、打電話、安檢……折騰好半天,兩個人才走樓梯上了三樓。
蘇式建築舉架很高,三層樓相當於五層,樓梯寬闊,走廊更是寬敞,一個人都看不到,安靜地喘氣彷彿都有迴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