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態度讓我有些不爽,人不大,派頭可是不小!
“哦——”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伸了伸手,“明白了,艾倫老師,裡面請!”
他沒想到這番話等於白說,鼻子裡“哼”了一聲,往裡走了。
陳子璐壓著嗓子笑道:“你可真壞!”
我跟著往裡走,小聲問:“哪兒找這麼個奇葩?”
“報紙上,馮老師在中關村辦了個攝影班,我就去了……”
我不由苦笑,大姐呀,憑著你們陳家的實力,找什麼樣的攝影大師找不到?
你可倒好,在報紙上隨便找了個學習班!
我深度懷疑,這個艾倫馮就是個騙子!
而且看他的面部表情和神態,很明顯早就對陳子璐垂涎三尺,所以看到自己這一身白,才沒給自己好臉色。
馬連道茶城一樓好多賣攝影器材的,二樓往上才賣茶葉和茶具。
艾倫馮帶著我倆,很快走進了一家佳能專賣店,店面看著不小,貨架上擺滿了各種數碼相機和膠片相機。
我沒讓三胖子和江武進來,使了個眼色後,兩個人插著兜在周邊東家瞅瞅西家看看。
陳家的三個警衛員也進來了。
一個守在了門口,另外兩個也在周邊溜溜達達。
三胖子他們和陳家這些警衛早熟悉了,相互咧嘴笑了笑,轉身又像不認識一樣了。
艾倫馮有些趾高氣昂,對迎過來的女營業員喊:“你們曹老闆呢?讓她出來一下!”
“馮老師,您稍等!”
很明顯,這小子對這家店很熟悉。
艾倫馮轉身說:“陳小姐,你過來,我給你講講這些相機……”
接下來,他開始帶著我倆挨個櫃檯前走,說了好多專業名詞,其中又夾雜著大量英文。
以前我特討厭說話夾洋文的,有一次問英語老師,聽了她的解釋,才算理解。
她說,這要分兩種情況。
一個單純的就是裝,覺得這樣才能體現身份和品味。
另一種情況,說話的人平時多數時間都講外語,於是在全程講漢語的場合,偶爾就會卡殼。
卡殼以後,他找不到能準確表達意思的漢語詞彙,於是下意識就會用他習慣的語言,因為這樣才能更準確地表達出自己的觀點和意思。
這種情況很常見,例如鮮族人。
他們在和朋友或家人聊天的時候,時不時就會夾雜幾句鮮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