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帶身上了?
不可能啊!
兩個人每晚都光溜溜地睡在一起,她不可能帶在身上,一定是藏在皮箱裡了。
這膽子可是夠大的了!
不過,有時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。
誰都不會想到,她竟然將這把黃金的龍子鑰匙,每天就扔在一堆衣服裡。
想起那次她有病說胡話,還一再說,打死都不給我這把“負屓鑰匙”。
這女人是瘋了嗎?
我看了一眼手機。
半夜了。
想了想,還是給她打了過去。
好半天,那邊才接起來。
我問:“睡了?”
張思洋啞著嗓子,聲音懶洋洋的:“幾點了還不睡?想我了?”
我“嗯”了一聲,問她:“怎麼把兩把鑰匙都留給我了?”
“啥你的我的,煩人,睡了……”
嘟嘟嘟——
她竟然把電話掛了!
我兩根大拇腳指頭只摳地板,這就不分你我了?
難道……是因為我把“狴犴鑰匙”送給了她,感動了?
可、可……
慚愧,畢竟自己給她的是贗品!
左思右想,也沒明白她怎麼就轉了性。
女人的心事你別猜。
哎!我特麼就沒猜明白過!
套上一條大褲衩子,又將這一真一假兩把“龍子鑰匙”放回了金庫。
鎖好金庫大門往上走,覺得會不會是她感覺到我給的是贗品,所以故意寒磣我呢?
不應該!
胡小凡這個奇門之後都沒看出來,她能看得出來?
我不信!
走出樓梯間,就見院子裡有個人影,在往西耳樓走。
是老疙瘩回來了。
我推開樓門,沒好氣道:“嘎哈去了?一天到晚不著家……”
他憨笑著,喊了聲哥。
“瞅你那頭髮,又他媽扎小辮兒了,改天我就給你剪下來!”
“哥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我奇怪道:“有事兒?”
“沒、沒事兒,睡吧!”說完,他就往西耳樓走。
“等一下!”
我攔下了他,這小子,肯定有事兒。
再說了,沒事兒的話,我也得和他聊聊……
“給我根菸!”
我光著膀子,就穿了條大褲衩,沒帶煙。
他掏出了一盒三五,又幫我點上。
抽了一口,我皺起了眉,“咋還抽上外菸了呢?回來以後,我不是給你買了兩條中華嗎?”
“他們、他們現在都抽這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