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的京城,天空高遠,雲彩淡雅,是一年裡最舒服的季節。
豪宅、賢妻、胖閨女。
日子平淡而溫馨,幸福的我想讓時間靜止。
每天早上,唐大腦袋都會來接我,兩個人開始去部裡上英語課。
這貨當然不想去,可沒辦法,不去我是真削他。
班上不只我倆,還有二局、三局、五局和十二局的一些同事,下課後,大夥輪流請客,很快就相處的十分融洽了。
老唐是個開心果,所有人都願意和他開玩笑。
我身上的光環越來越多,反而顯得有些難以靠近,這樣也好,能安心地學習。
我和唐大腦袋是兩個極端。
沒幾節課,英語老師就讓我當了班長,用她的話來說,我是個天才,語言天賦極其罕見!
可唐大腦袋這個笨蛋,都十節課了,26個英文字母還認不全。
再後來,他上課幾乎都在睡覺。
部裡很多課程我倆也沒落下,從追蹤到爆破,只要有時間,一定會去聽。
八局那邊。
每週都會過去一趟,最近在給負責逮捕的七處上八極拳實戰課。
週末時最開心,石珊和赤鬚子經常帶孩子們來家裡,張思洋開始學習烤麵點,又和大憨學習廚藝。
孩子真能改變一個女人。
想起那年我倆在太陽島過年,天天吃方便麵,幸好後來發現可以吃火鍋,還不會弄麻醬調料。
現在想起來,就像昨天一樣。
這天下午,剛從部裡回到家,就接到了陳躍東的電話。
“在家嗎?我馬上到!”
我和蒲小帥去開門,就見那四輛黑色的雪佛蘭剛剛停好。
陳躍東笑呵呵下了車。
砰砰砰!
後面車門一陣亂響,十個小夥子下了車。
這些人穿什麼的都有,牛仔褲、休閒褲、夾克衫……五花八門。
“小武,人我給你帶來了!”陳躍東說。
家門前這條街行人不少,我連忙把人往院子裡請。
呼呼啦啦,大夥來到了二進院子,虎子站在院子中間,喉嚨裡發出著低吼,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,虎視眈眈地看著這些人。
我喊了起來:“虎子,臥!”
虎子這才不情不願地趴在了地上,但眼神依舊不善地看著這些人。
陳躍東快步了幾步。
圍著虎子打轉,“我艹,這可是條好狗,訓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