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!”
“還生氣呢?”
她繼續捏著,手指或揉或按,很舒服。
我不吭聲。
“要不,你打我屁股?”
我睜開了眼睛。
她撲哧一笑,站起身,輕咬下唇,緩緩褪下了褲子,隨後軟著身子往浴缸旁一趴……
“武爺,你打吧!”
這妖精!
天都黑透了,我倆才下來,所有人都圍著餐桌,在等我們。
“哥!”寧蕾喊了一聲。
我答應一聲,坐下後餘光一直在觀察她。
眼見為實,小丫頭和張思洋果然是有說有笑,突然冒出來一句“嫂子”,把我嚇了一跳。
可張思洋在,我不好說什麼。
飯菜很豐盛,唐大腦袋還拿出了上次喝剩下的半瓶茅臺酒。
我問寧蕾最近怎麼樣。
她說挺好的,還說自己很適合導遊工作,以後就能全國各地的走了。
我真想扒開她的小腦袋,看看裡面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在我這兒住了這麼久了,一直什麼動作都沒有。
如果說她真是警察,也不用臥底這麼久吧?
有證據就抓我唄!
如果是想替西安那哥仨報仇,早就應該找到機會朝我下手,可卻遲遲沒有動靜。
其實吧,這樣我也挺累的。
或許也只有一個解釋了,那就是為了“聖庫寶藏”。
我暗自嘆息。
我甘願用寶藏換取她當年沒有那場病,沒有那次的“死”,起碼就不會有現在的情形。
沒有人喜歡現在這樣,明明彼此有親情,卻又彼此提防,小心翼翼。
晚宴結束了。
張思洋要我帶她溜達溜達,說看看後海的夜景。
我不信她都住好幾天了,沒去看後海夜景?
往出走的時候,我伏在寧蕾耳邊小聲說:“以後喊姐,叫什麼嫂子呢?”
小丫頭抿嘴一笑,沒吭聲。
蒲小帥已經帶兩條狗溜達過了,可虎子看到我要出去,走一步就跟一步。
沒辦法,只好找出牽引繩,帶上了它。
兩個人一條狗,沿著後海沿岸慢慢走著,春風拂面,很舒服。
我問:“見到張天師了?”
她咯咯一笑,“嗯,請我吃的全聚德,肉不錯!”
我賭大頭不會告訴她我幹什麼去了,這妖精也一句不問。
“你這次來……”
“我看東北地產勢頭不錯,也想進軍京城,你覺得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