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手以後,肯定能敲上一筆!
又或者賣給其他機構,買的機構就等於掐住了日方DIH情報本部的一個軟肋,這樣有些事情才好談。
具體是敲詐還是威脅,我就不清楚了。
總之,這份名單很值錢就是了!
貓爺紅了眼睛,一把抓住了我T恤前胸,“想起來了吧?說,東西藏哪兒了?”
明白了,他去醫院找我的那個晚上,四下翻找,哪裡是在找我的線索,他是在找那份名單!
“別吼,別激動,我想起來了!”
“說!”他鬆開了手。
“那天晚上,我和一個女人回到了這裡,還上了床……您別說,那小娘們胖呼呼的,特帶勁……”
“我草泥馬!”貓爺罵了起來,“說正事!”
“是是是!再後來……我想想……再後來就回來人了,我藏在了床下面……”
“我想想……”我一副苦思冥想狀,“後來,我跑了出去……”
“你個傻逼!”貓爺又怒了,“為什麼不等他們睡了以後,再好好搜搜?”
“我忘了,”我哭喪著臉,“忘了搜沒搜,只記得跑出去的時候,還下著大雨,跌跌撞撞……”
“對了,記得我站在路邊攔出租車,結果一輛黑色轎車猛地開了過來,因為躲這輛車,我摔在了路邊花壇裡,就暈過去了。”
“對對對,”我興奮起來,“就是這樣,有人要殺我!相機一定是那時候掉了!”
貓爺愣在了那裡,喃喃道:“有人要殺你?怎麼會這樣?誰?你看清車牌了嗎?”
我又茫然起來,“雨太大,應該沒看清,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……”
他奶奶的,終於弄明白了這裡面的彎彎繞!
也趁機把“自己”失憶的原因補上,至於說什麼有人要殺自己,不過是給這個老狐狸添點兒亂而已。
他陰沉著臉,發動了車,“明天我會攢個飯局,你繼續!”
我愣在了那裡,什麼意思?再偷一次?
“貓爺……”
不等我說完,他陰冷著眼睛瞥了我一下,“沒商量,我說了,繼續!”
“不是……你聽我說……”
“說!”
“我、我還是不會日語呀!”
他惡狠狠盯了我一眼,“實話實說,就說因為那次跑出來受傷失憶了,那娘們賊好色,肯定沒問題!”
我都快哭了,“一句日語不會,我說啥呀?再說了,您怎麼肯定東西在她家裡,就不能在辦公室嗎?”
我特麼快愁死了。
泡泡浴那邊,因為李瑞的原因,還能做工作。
可西村秀美已經和劉校通上過床了,怎麼可能認不出我來?
轉念又想,好像也沒問題,畢竟那天一直黑著燈……
不行不行,長短粗細肯定不一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