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吃了一驚,“這麼多錢?”
她抬頭看了看我,“傻小子,學藝術很費錢的!”
我有些費解,“既然這麼賺錢,為什麼你不同意周經理的邀請?”
她又笑笑說:“你不是我們院長派的臥底吧?”
兩個人又一起笑了起來。
她說:“周老師以為我不想幫他,其實是高估了我的能力,我一個校外聘請的老師,哪有這兩下子……”
吃完了。
她站起來把我手裡的報紙接了過去,團在了一起,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箱裡。
回來後,繼續推著我走。
她接上了剛才的話題,輕聲說:“誰都喜歡錢,可這種錢燙手,這樣的學生進了音樂學院,不好教!”
“所以,即使我真能辦,這種錢,我也不會賺的!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想了想,這話怎麼說合適呢?
“老師,我覺得周經理肯定生氣了,如果你不同意的話,他會不會……”
陳酉笑了起來,“會怎麼樣?開除我?”
“那倒不至於,只是我有些擔心……”
“沒什麼擔心的,本就是礙著老同學的面子,才去的他琴行,不滿意的話,我離開就是了!”
到我小店了。
她拿著我的鑰匙開了門,推我進屋後,又四下看了看,還誇我挺利索。
我張羅著去燒水。
她說太晚了,改天老師再過來。
我說:“老師,你能不能把我的號碼設成快捷鍵,這樣有事情就能第一時間聯繫上我。”
她不解地看著我,沒明白我的意思。
有些話我沒法明說,就像我一直都想問她“龍子鑰匙”的事情,可根本就張不開嘴。
我最初的計劃,也是想通過這種師徒關係,等相處越來越好後,再想辦法側面打聽。
另外,因為每週都能見面,或許還能有其他機會。
可事實證明,所有計劃都是紙上談兵,這事兒做起來並不容易!
因為那把“囚牛鑰匙”,她已經被綁過一次了,一定會極其敏感,很可能我剛剛提幾個字,馬上就變臉……
“什麼是快捷鍵?”她問。
“我給你弄!”
她只好拿出了大哥大,這是一臺今年秋天剛剛上市摩托羅拉338C,又叫掌中寶,非常小巧。
由此可見,她的經濟條件確實不錯。
我一邊擺弄著,一邊教她,“有什麼緊急情況的時候,您翻開蓋兒,按住“2”,就會直接撥打給我了……”
她笑著說好,接回了電話。
送她出門後,我才反應過來,雖然人家剛才沒說什麼,可自己一個殘疾人,真遇到緊急情況的話,不找警察,找自己有什麼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