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景,就連我這個人間浪子,都看不下眼了!
這搞破鞋的速度,太快了吧?
看來俗話說的真對,女追男,隔層紗!
兩個人又窩在了下鋪嘀嘀咕咕,女人還時不時嬌笑幾聲。
不知什麼時候,我迷迷糊糊睡著了,等餓醒的時候,外面天都黑了。
我爬下了鋪,那對狗男女都沒穿鞋,緊緊靠在一起,這模樣像極了初戀的情侶。
黑胖子的手在女人衣服裡,見我下來有點兒小尷尬。
怪不得沒聽到兩個人說話,原來在摸咂兒。
女人盯了我一眼,目光輕挑中還帶著一絲審視。
我懶得搭理他們,這黑胖子有倆糟錢兒就不知道咋嘚瑟好了,人家問他媳婦好不好看,他還把自己老婆好頓埋汰!
這種人,騙的褲子都穿不上才好!
活他媽該!
穿好鞋,我去餐車吃了個盒飯。
和唐大腦袋的手藝相比,是真難吃!
我發現自從認識了那貨,自己的口味越來越刁了。
往回走,去了趟衛生間,又在兩節車廂連接處點了根菸。
這趟車我不會出手,原因很簡單:
一是現在不缺錢;
二是沒那個心情!
不再往前走的原因,是因為前面車廂裡有人在乞討。
那節車廂兩頭都堵上了,我這邊是個沒有雙腿的殘疾人,那邊是個拄著單拐的老人。
先前我剛要往裡走,沒腿那位一手一塊紅磚,吧地板砸的“嘭嘭”響。
這哪兒是什麼要飯,簡直就是明搶!
在江湖八大門第二種分類裡,乞丐屬於內八門的[要門],下四門最後一個。
[要門],講究的是落魄之道!
一個人如果時運不濟時,該如何渡厄?
有人說“要門”的祖師爺是朱元璋,個人覺得不過是在往臉上貼金而已。
還有一說是柳下拓,其究竟已不可考。
[要門]包羅萬象,打蓮花落要飯的、吃大戶打秋風的、裝作僧尼化緣騙人的、甚至下蒙汗藥的,都算[要門]中人。
車廂裡這二位,是我最討厭的一種:武乞!
哪怕你把磚頭換成吉他,哪怕你唱的死難聽,我都會扔下幾塊錢!
另外還有一個原因。
1990年的4月2號,我離開西安去廣州,坐的就是這趟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