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我有些膩歪,這家酒店裝修什麼的都不錯,可這方面管理太不嚴格,每天晚上都有小姐往房間裡打電話,現在又直接上門了!
咚咚咚!
女人沒走,繼續敲了起來。
我下了地,抓起浴巾圍在了腰上,又把枕頭下面的手槍保險打開,拎著來到了門前,順著貓眼往外看。
門外是張濃妝豔抹的臉,在貓眼裡有些變形,看年紀感覺三十歲左右,長得不醜。
“先生,開開門,咱倆聊聊唄!”女人繼續說。
“不需要,快走吧!”
“先生……”
“再不走我就報警了!”
懶得和她磨嘰,回去拿起床頭櫃上的座機,按下了總檯:“喂?我502的,你們酒店是怎麼管理的?小姐竟然來敲我房門了,趕快給我趕走,不然我就報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聽“嘭”的一聲巨響。
我迅速回身,舉槍!
門外那個小姐猛地朝我撲了過來,後面都是全副武裝的警察,舉著槍。
“別動!”
“不許動!”
“不許動!”
有人開始拍照,咔咔咔,閃光燈不停閃爍。
這是典型的釣魚式執法,背後很可能還有陳天的影子,這種情況下,我不可能朝這個女人開槍。
這麼多警察,更不可能和他們火拼。
於是在被女人撲倒在床上的瞬間,我左手攔住了她的腰,右手的92式頂在了她的太陽穴上。
兩個人的姿勢很曖昧。
我光著膀子躺著,腰上只圍著一條浴巾。
大冬天的,女人只穿了件羊絨衫和毛絨短裙,整個人都趴在了我身上。
我手裡的槍頂著她的頭。
她也有槍,正頂在了我的側腹部。
女人看來經濟條件一般,臉上的濃妝好大一股廉價的胭脂味道。
兩個照相的小夥子停了手,七個端槍的警察都傻了眼,估計沒人和他們說我還有槍。
這時,外面響起了吵鬧聲,有人喊站住,有人喊放下槍。
是崔大猛他們聽到聲音後都出來了。
我問:“你們這是要幹啥?”
一個五短身材的中年警察厲聲道:“你涉嫌嫖娼,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我瞥了一眼懷裡的女人,“你說她是娼?”
女人說:“對,我是!”
我笑了起來,“你們牧河公安局有點兒意思,這手段是不是太拙劣了一些?知道我是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