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聲始終沒停,我有些費解,不就是聘請個教官嘛,一節課才給二十塊錢,至於這麼隆重嗎?
“這位是紀德業紀部長!”
別看同樣喊“部長”,可既然楊寧第二個介紹他,不用說,肯定是副手。
紀部長大約五十歲左右,白白胖胖很是富態。
他握著我的手,另一隻手還輕輕拍著我的手背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“小武同志啊,八局教官的位置,一空就是好多年,以後你就得辛苦了……”
“感謝領導!”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好,只能感謝。
最後介紹的是那個黑瘦的中年人,“這位是齊艦齊部長!”
“齊部長好!”
和紀部長溫暖的小胖手不一樣,他的手有些涼。
握上以後我就知道了,此人與[榮門]沒有關係,這不是一雙[榮門]中人的手。
[榮門]中人,特別是老一輩的同道,食指和中指幾乎都一樣長。
就連剛才王妙妙那隻小白手,也同樣如此。
這是從小就往木板上插,生生撮平了!
只有這樣,兩根手指伸進苦主兜裡的時候,才能直達兜底,不會漏掉一分一毛。
我是個例外,因為根本就沒人這麼歸攏過我。
當然了,只看手指是不準的,我是例外,難道別人就沒有例外嗎?
所以,另外的推斷就要憑感覺了!
感覺這東西有些玄妙,就像你閉上眼睛,如果頭上懸了一把利劍,你肯定會有莫名心悸的感覺。
你並沒有看到這把劍,可就是能感覺得到。
至於齊部長怎麼看到了我的出手,應該是那雙眼睛不一般,又或者他十分熟悉王妙妙,對於她手腕上的手鍊印象很深。
所以當我輕輕摻扶一下王妙妙時,他就注意到了那條手鍊不見了。
而其他人,並不會注意到如此細節。
再說王妙妙,雖說她也是[榮門]中人,可人就是這樣,對長時間佩戴的飾品感覺就會極其遲鈍。
例如戒指、手鍊等等,走路時如果甩丟了,幾乎很少有人當時就能察覺到。
再例如兩個人握一下手的時間,[摘掛]高手就能摘下對方手腕上的手錶,而失主一般都不會察覺的原因。
記得那年我和金腰燕在麻將館比試,她就很輕鬆的拿下了一位大哥的勞力士。
與我相比,她的技術要差上一些,必須犧牲色相,吸引對方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