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同樣不多,十幾個透明的塑料皮夾子,裡面的文件薄厚不一。
拿出來以後,為了避免下意識去看上面的文字,扣著摞在了那些檔案袋上。
我連檔案袋上面的文字都忍住沒看,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,把活兒幹利索就好!
關好門,密碼盤歸位,抱起這些檔案就往出走,總不能在房間裡點這些東西,我怕把大使館再給點著了!
我想到了一個好地方。
走出小樓,我來到了游泳池旁,抱著這些文件毫不猶豫跳了下去。
遊池約一米八深,怕引起火災,我走到游泳池中間。
點火前,還是將所有檔案袋都扣了過去、撕碎,又抽出幾張塑料夾裡的文件,也是倒著抽出來的。
拿出打火機點燃文件,順便舉著文件點燃了嘴角的煙。
火很快就燒了起來。
畢竟都是紙,火勢很旺。
文件在火中翻滾著,我怕看到火焰裡的文字,站了起來。
耳麥裡想起江武的聲音:“武爺,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兒,等我!”
“是!”
有雨滴落在了臉上,果然要下雨了,一晃兒來這邊一個多月了,這還是第一場雨。
我有些奇怪,自己怎麼了?
好像以前從來沒這麼老實過,越不讓我看,我肯定越要看。
反正看與不看,也沒人知道!
戰勝自己的好奇心不容易,可自己是怎麼贏的,竟然稀裡糊塗。
仔細想想,應該就是老許和李瑞的死,讓自己知道,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一些人,他們為了自己的國家,忍辱負重,甘願奉獻出生命!
從那時開始,自己內心深處,已經甘願做一枚棋子。
棋子有什麼不好?
它雖然渺小,可少了一枚棋子,這盤棋就是殘局,怎麼玩?
自己不過是個賊,養賊千日,用賊一時,能為國家做些事,我很欣慰。
當然了,最好每次也能賊不走空,順點兒好處最好了!
看看,這就是賊性不改!
我笑了起來,轉過身,仰頭看向了這座小白樓。
可惜了,這裡面什麼東西都不能碰……
雨下來了,剛開始是幾大滴,前列腺增生肥大般稀稀拉拉砸在了臉上,還不等罵娘,就傾盆而下。
那些資料也都化成了灰,大雨一衝,無影無蹤。
我按著耳麥說:“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