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沒經過部裡的學習和訓練,也會被一些電影裡的鏡頭騙到。
電影裡的狙擊手,拎著吉他箱來到大廈屋頂,隨後開始組裝槍械,等目標出現後,冷冷一笑,一槍將人腦袋轟開……
現實中,這是不可能的!
首先,狙擊步槍的調校十分浪費時間,調校歸零以後,輕易不會再動了。
另外還有溫度、海拔、風向、風速、重力等等因素,都要考慮到位,哪怕一隻調教好的狙擊槍,在現場也要不停調整瞄準鏡上的旋鈕。
所以說,狙擊手在現場組裝槍,就是扯犢子。
另外,想要穩妥的一擊斃命,一個成熟的狙擊手,絕對不會瞄準目標頭部!
這個很容易理解,腦袋和前胸,哪個面積更大?
聽我說這麼,吳穎不說話了。
“藥勁兒過了?”我又問。
“滾,藥個屁,我就沒喝那杯酒!”
我愣了一下,仔細回想,恍然大悟,“哦——我知道了,舞池裡放彩花炮的那個女孩兒,是你的人!她放炮的瞬間,趁著那個老色批也回頭看,你把兩杯雞尾酒調換了位置,是不是?”
吳穎翻了個白眼,“你還不算太傻!”
我奇怪道:“沒吃藥?那你死氣白咧地非禮我幹嘛?”
她咯咯笑了起來,“兩個人貼身肉搏了那麼久,你不想?”
“我不想!”
“呸!”她啐了我一口,“沒他媽硌死我,口是心非,噁心!”
說著,又瞥了一眼我的右手腕,“真有錢,戴兩塊手錶……”
我老臉一紅,讓她看出來了!
啾!
又是一槍,這下打在了沙丘上方。
子彈穿過,消失在黑夜中。
我往下縮了縮,苦笑道:“大姐,都啥時候了,還整這些用不著的?快想想辦法逃命吧!”
她皺起了眉。
汗水洗掉了她的濃妝,這麼看還挺好看。
這女人有點歐美範,五官很立體,眉毛粗,眼睛大,嘴唇也稍稍有些厚,不是那種小家碧玉的美。
我問她:“有手機嗎?”
她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:“手機在包裡,讓你扯掉了,你看我現在渾身上下哪兒能藏手機?”
我認真看了看。
嗯,似乎……好像……確實沒藏手機的地方。
我這麼看她,她也毫不在意,說:“這人有夜視儀,咱就賭他沒有熱成像!”
“怎麼賭?”我問。
“脫衣服!”
我張大了嘴巴看著她,不知道她還有什麼可脫的。
她濃眉豎立,“看啥呢?你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