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草已經茂盛,如果真埋在這兒了,肯定也是出事前埋的,難道那時候他就知道會出事兒?
這老倔頭,真是神了!
我張嘴學了兩聲烏鴉叫:嘎!嘎!
這是我學會的第一個口技,說來慚愧,因為烏鴉叫最簡單不過。
上游沿岸,兩個人扛著鐵鍬,從草叢裡鑽了出來。
唐大腦袋大大咧咧地,嘴裡還叼著根毛毛狗。
老疙瘩頭上戴了頂用草編織的純草帽,像游擊隊員一樣。
可見這倆人得多無聊。
也難為他倆了,躲了一上午。
可又不得不這樣!
貓爺逃了出來,韓五瞎了一隻眼,張思洋又生死未卜,我必須小心再小心。
“哥,挖哪兒?”兩個人問我。
我指著石頭說:“我要看看石頭下面!”
四十分鐘後,石頭周邊的泥土都清理了出來,三個人一起用力,將這塊至少五百餘斤的大石頭摳了出來。
下面空無一物!
他倆瞬間都洩了氣,累得坐在了地上。
“哥,搞錯了吧?”唐大腦袋問。
老疙瘩體格有些弱,滿腦袋都是汗,呼呼喘著氣。
我拿起鐵鍬,跳下坑就挖……
才幾鍬下去,就感覺遇到了什麼東西,連忙扔下鐵鍬,用上了兩隻手。
他倆也蹦了起來。
很快,一團黑乎乎的油氈紙被扒了出來。
裹了好多層,真嚴實!
小心翼翼地撕開,裡面是個長方形的墨綠色鐵盒子。
三個人相互瞅了瞅。
這盒子可一點兒都不神秘,上面印著水下世界,兩條大金魚在右上角遊曳,左上角是燙金的英文……
嗯,又或者是拼音。
再看側面,印著六個字:金魚水果軟糖。
唐大腦袋喃喃道:“操,挖了盒兒糖?”
老疙瘩懟了他一下。
我掂了掂,別看這扁盒子不大,分量可是不輕。
揣進褲兜,低聲吩咐:“把石頭恢復原位!”
下午三點,我們造的像三條土驢一樣,回到了咸陽,很快又找了家賓館,辦理了入住。
這倆小子在出租車裡的時候,屁股就像長了釘子一樣,我知道這是惦記盒子裡的東西。
我也好奇,可這點兒耐心還是有的。
我第一個進了浴室洗漱。
出來後,見那個盒子就擺在桌子上,兩個二貨大眼瞪小眼,就等著我打開呢!
主人還沒上桌,不能動筷子!
對於他倆這個態度,我十分滿意。
“哥,”唐大腦袋眼巴巴瞅著我,“賊他媽沉,裡面不會是金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