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蕾羞紅了臉,飯桌上有些安靜。
我端起了酒杯,“王師傅,王嫂,大憨哥,這一年來辛苦你們了,我敬你們一杯!”
大夥又都端起了酒杯,共同幹了一個。
喝完酒,老疙瘩就吃到了一個錢,把這貨樂夠嗆,隨後就放下了筷子,拍著肚子說啥也不吃了。
唐大腦袋拿著筷子在幾個盤子間指指點點,嘴裡還絮絮叨叨。
最後,筷子落在了一個餃子上面,他夾了起來說:“這個要再不是,從此以後我就不吃餃子了!”
我說你不換一個?
他二話不說,塞進了嘴裡。
哈哈哈!
他狂笑起來,隨後小眼睛就瞪圓了,一動不動。
我真怕這貨噎死,連忙問怎麼了。
“錢……錢……錢……”
“真有?”
他連連點頭。
我說你吐出來看看哪,嘎哈呢?
他哭喪著臉說:“咽、嚥下去了……”
我艹!
大夥先是一愣,隨後都哈哈大笑起來,寧蕾和王敏笑得眼淚都下來了。
老疙瘩說:“你拉倒吧,吃不著就吃不著唄!整這事兒幹啥?”
唐大腦袋急了,“你他孃的不信?”
“不信!”
“你等著!”他起身就要往出走。
我一把扯住了他胳膊,問他幹啥去?
“拉出去給他看看!”
“我滴個親孫子呀,”我特麼都快無語了,“沒那麼快,咱明早再拉行不?”
他眨著小眼睛,結結巴巴,“不、不能消化了吧?”
哎呀我艹!
我用力扯他坐下,“你他媽鋼鐵胃呀?快喝你的酒得了!”
這頓酒喝的很歡樂,餃子都吃光了,還是沒有第四枚硬幣,王嫂說鍋裡也看了,沒有。
大夥這才相信,看來真被大腦袋吞肚子裡了。
都沒少喝,肚子也撐得慌。
出了客廳往回走,院子裡燈籠高挑,映得我們臉都紅紅的。
遠處還有零星的鞭炮聲,唐大腦袋他倆打打鬧鬧,分別回了左右耳樓。
寧蕾安靜地走在我身邊,布丁貼著她外側走,虎子貼著我的大腿,可能是大了,最近明顯沒那麼淘氣了。
“哥,你想家嗎?”她問我。
我笑笑說:“家?這兒不就是家嗎?”
她沒說話。
我說:“記得小時候我問過你,為什麼叫二丫,而不是大丫……當時我還以為你有哥哥或者姐姐,記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