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說了,和我沒關係,你們還不信……”
咔!
我毫不猶豫地掰折了這根小拇指。
“啊——”一聲慘嚎。
肖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幸好是冬天,車門緊閉,衚衕也沒人。
咔!
我又掰扯了他的無名指。
這次他叫都沒叫一聲,直接暈了過去。
啪啪啪!
肖光幾個大嘴巴扇了上去,這小子醒了,張嘴就嚎。
“閉嘴!”我抓著他的中指,壓著嗓子,“你他媽再喊一聲,中指就沒了!”
他馬上閉了嘴,一臉的鼻涕眼淚,牙齒打顫,發白的嘴唇直哆嗦。
“說,劉曉嚴去哪兒了?”
“他、他在亮果廠衚衕有個院子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我已經鬆開了手指,回身、掛擋、開車。
亮果廠衚衕並不遠,就在北河沿大街,先前我們已經開過去了。
看來不是劫走的,而是這個司機把人送上門的!
他一定用了什麼辦法,迷暈了周西西,她不迷暈的話,事情無法進行。
迷暈以後,司機從地安門東大街右拐,進了北河沿大街,再拐進亮果廠衚衕。
把人交給劉曉嚴以後,他駛出衚衕,沿著東皇城根北街往北,再上地安門東大街往東開。
最後,他在張自忠路路邊停車,上演了這出苦肉計!
自己猜對了,內鬼是在周西西給我送完資料以後,才聯繫上的劉曉嚴,得到指示以後,又聯繫的司機!
這一切,早有準備!
不然一個司機,手裡怎麼會有迷暈人的藥物?
沿著東四七條往西開,我給周瘋子打了過去,他聽完後說:“他不會殺西西,但是……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,劉曉嚴殺人的可能性不大,但一定會強暴了周西西再遠走他鄉,就是要出口惡氣。
得不到你,就毀了你!
“遠嗎?”他問。
“不遠,幾分鐘就到!”
那邊沉默了幾秒鐘,才說:“去吧,老妹兒的清白,就交給你了!”
很明顯,他還是不想報警。
話說真報警的話,也沒有我的速度快。
另外,這種案子一旦曝光,周西西即使沒被凌辱,傳出去名聲也毀了。
而周大董事長也會受人詬病,畢竟劉曉嚴曾經是他最親近的人,更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