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回京城還有一些事,忙完就回去了。
她說最晚十月一必須回來,馬小虎結婚,我答應她用不上十一,肯定回去。
剛撂電話,王妙妙過來了,她已經和楊閻王請好假了,要回廣州看望爺爺,追悼會再回京城。
我一直送她出了醫院,都很疲憊,兩個人沒說什麼。
她坐上了出租車,放下車窗,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,朝我擺了擺手,“回去吧!”
車開走了,她始終沒回頭。
我站在那裡點了根菸,抽完才往回走。
上午,楊寧打來電話,說他帶著骨灰和李瑞回京城了。
陳躍東在上海還有事情,也去忙了。
日子一下子就安靜下來,我買了一本王小波的《黃金時代》 ,《青銅時代》和《白銀時代》早已經看過了。
其實這是他時代三部曲的第一部,我是反著看的,從青銅到白銀,最後是黃金。
我捧著書。
唐大腦袋趴床上看電視,咔咔換著臺。
電視臺越來越多了,可選擇似乎越來越少,沒一個臺能堅持看上五分鐘的。
兩天後是週末,老疙瘩不放心,飛過來待了兩天。
三個人湊到一起,單間裡又熱鬧起來。
可惜劉校通的手機被貓爺扔車外面了,不然讓老疙瘩去運營商那邊查查,把通話記錄和短信找回來的話,或許能找到一些什麼線索。
這天上午,陳躍東來了。
手下幾個人抱進來幾束鮮花,還有好多水果。
其他人都出去後,我去關門,又特意囑咐門口一個小夥子:“護士來的話,你趕快告訴我們一聲!”
沒辦法,有個眯縫眼兒的小護士老猛了,發現我和老唐抽菸就開罵。
我做賊似的先去推開窗,這才幫兩個人點著。
自己點燃後,我說:“陳大哥,想問你點兒事兒……”
陳躍東笑呵呵地看著我,“是橫江藥業穆舒陽的事情吧?”
我點了點頭。
這是我一個心結,那天他和楊寧在一起,就沒問。
“穆舒陽什麼都知道,就是利用你在境外除掉徐韜!我也清楚,只是沒對你明說……”他倒是光棍,直接就承認了!
我手指抖了一下,生起一團怒氣。
當初在安全屋分析這件事情的時候,自己就想到了這種可能。
所有不合理的地方,只有這一種解釋,馬上就都通了。
那就是,穆舒陽一開始,就知道我是個贗品!
果然猜對了!
“小武,我不想多解釋什麼,”陳躍東認真地看著我,“我就問一句,如果咱倆換一下位置,你會對我說實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