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忙扶他。
起身後,他說:“事情可以做,但不可留在身邊!”
我皺起了眉,“你不是說......”
“不行!這是兩回事兒!這些孩子命理本就與常人不同,所以才會有此遭遇,長期在你身邊的話,恐有不測!”
這?
這可怎麼辦?
我沉默起來。
“你還有其他房子嗎?”他問。
我怔了一下,不由大喜,“有啊!我在鼓樓那邊還有個小院子,住七八個人沒問題......”
“這樣吧,”老道士似乎有些勉為其難,“等這些孩子過來以後,我去看著他們,正好也該歇一歇了......”
“好好好,這樣好!”我連聲答應,“到時候我再給你們僱兩個保姆!”
“......”
好半天,肖光才過來。
“辦好了?”我問他,他點了點頭。
我轉過身,“這回您老放心了吧?以後能和我師傅做鄰居,又有人送錢花……”
“福生無量天尊……”老道士不再嬉笑,一臉正色道:“謝謝兩位小友!”
“那個……”我故作猶豫,“前輩不打算給點兒好處嗎?”
“什麼好處?”
“例如什麼軟蝟甲、寶劍、武林秘籍啥的。”
他吹起了鬍鬚,“你小子是他媽武俠小說看多了吧?我有《葵花寶典》,你要嗎?”
我小腹一酸,連連搖頭,“那算了!”
他撫須大笑。
我撓了撓腦袋,嘀咕道:“操,上墳呢,傻笑啥呀?這買賣,虧大了……”
肖光一直憋著笑。
“走,回家了!”我掉頭就走,走幾步才發現赤鬚子沒動。
“您不走?捎您回去唄!”
他搖了搖頭,“我陪九如兄說說話,晚些回去!”
“得嘞,那我就撤了!”
走出好遠,就聽赤鬚子在喊我:“武爺——”
我回頭看。
“忘恭喜你了——”
我喊:“恭喜啥?”
他揚了揚手,“別忘了我說過的話——”
說完就坐在了墓碑前,不再搭理我。
初春的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遠遠看去,墓碑旁的老道士有些孤單。
奇怪,恭喜啥呢?
難道知道我做了八局的教官?
說過的話?
他說過的太多了!
真是一頭霧水,不去想了,老傢伙故弄玄虛,又害得我損失了一筆錢。
我覺得他今天來,祭拜我師父不是目的,他就是特意來宰我一刀的,所以才把自己說得可憐巴巴。
說歸說,其實我並不心疼。
錢財本就是身外物,老道和老佛爺是至交,又沒有後人,為他送終也是對師父盡孝。
再一想到小熊和小石頭他們也有了著落,心情不由大好!
回京城的路上,我睡得迷迷糊糊,接到了太原城高潛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