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身抖動了一下,李瑞也明顯一驚。
我把紙條放了進去,繫好布帶,說:“妙妙,都給我!”
王妙妙把那個黑色塑料袋遞了過來,我挨個打開,拿出裡面的紙條看……
齊大志、林猛、霍青書。
我胸口一陣陣的憋悶,放回紙條,不能搞錯,又挨個繫緊、繫好放回塑料袋裡。
又拿起一個密封塑料袋,裡面是個小小的黑色記事本。
拿出來後,明顯能感覺本子裡夾著什麼,翻了翻,一張疊好的紙掉了出來。
打開仔細看,上面寫著:荔波李氏蛇毒祖方。
白花蛇舌草,二錢;
車前草,二錢;
重樓,二錢;
赤芍……
這?
這竟然是那副蛇毒秘方?
老許是怎麼拿到的?
王妙妙問是什麼,我說:“是那份蛇藥配方!”
說完繼續翻找,記事本後面果然還有一張紙,紙張質地和大小並不一樣,同樣是鋼筆字手寫的,內容一模一樣。
看來這兩張是備用方,當年是分開存放的。
因為都被霍青書拿到了手,所以才會一直沒有上市。
可原件在哪兒?
疊好這兩張備用方子,打開筆記本第一頁,就見上面龍飛鳳舞十個大字:“請組織相信,我不是叛徒!”
一側塑料封皮裡,夾著一張發黃的宣紙,疊的方方正正。
抽出來看,是毛筆字書寫的,背面都透了過來。
紙張明顯脆了,沒有繼續打開,又夾了回去。
不用說,這就是那張原始方子,看模樣年頭不短了。
翻開記事本第二頁,是日記,字體端正:
1986年10月1日,星期三。
這是我來日本的第429天,今天東京天氣不好,感覺要下雨,可我卻很開心,因為今天是祖國的生日。
早上起床後,我在衛生間一邊洗漱,一邊小聲唱著《歌唱祖國》。
當唱到:越過高山,越過平原,跨過奔騰的黃河長江,寬廣美麗的土地,是我們親愛的家鄉……
我哭了,想家,想我媽。
只好又洗了一次臉。
昨晚又夢到了屯子裡的炊煙,夢到自己坐在小板凳上,往灶坑裡一把把填著柴。
灶火忽明忽暗。
朦朧的哈氣中,我媽乾瘦的身影在忙忙碌碌,鍋蓋打開了,夢裡我竟然聞到了饃饃的香氣......
我看不下去了,眼前已經一片模糊。
慌忙合上了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