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開座位上的包,拿出一些化妝品開始化妝。
十幾分鍾後,拿起小鏡子細細打量。
面貌發生了很大變化,不認真看的話,就是個白人與亞裔的混血兒。
從後腰抽出那把格洛克23式手槍,檢查後又插回去。
沒有廢話,推門下車,江武隨後也下了車,迅速消失在了人流中。
日產轎車往後街開了。
這邊絕大多數的臨街生意,無論是飯店還是夜總會、咖啡館,都有消防通道以及後門,出入十分方便。
這也是讓他們去後街的原因之一。
動手綁人的時候,和吳穎她們那次行動一樣,最好走後街。
綁票我是外行,可曾經也越界過幾次,不能說輕車熟路,也不陌生,這次又有了陳躍東和崔大猛他們,制定起計劃來,更加專業。
今天溼度很大,老唐他們已經快適應了,不像一開始的時候,各個都有些水腫。
我快步穿過街道,在沒被汗水沖毀妝容之前,走進了這家法餐館。
瞬間清涼下來。
餐館裡,飄蕩著輕柔的鋼琴曲。
一個白人女服務員迎過來彎腰問好,我同樣用英語說了句你好。
眼睛掃過餐廳,十幾張方桌几乎坐滿了,安東尼·吉尼亞克坐在窗邊,對面沒有人,看來等的人還沒到。
“先生,您幾位?”服務員問我。
“一位!”
“請問您有預約嗎?”
“沒有!”
“稍等,我查一下還有沒有空位……”
我站在一旁等著,已經把餐廳裡這些客人都記在了心裡。
距離我最近的,是對兒白人老年夫婦,衣著考究,十分恩愛。
旁邊是兩位印度籍的年輕男人,看膚色應該是吠舍種姓,桌上放著筆記本電腦,明顯是IT精英。
IT業讓吠舍有了翻身的機會,善莫大焉。
安東尼隔壁桌,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都是亞裔面孔,時而含情脈脈,時而竊竊私語……
“先生,請跟我來……”
服務員引著我來到一處雙人位,拉開椅子,請我落座。
我道了聲謝,坐下後接過菜單看了起來。
這個位置距離安東尼不遠不近,微微側頭就看得一清二楚,只是因為有音樂,一會兒對方說話很難聽清。
我點了份單人套餐,有普羅旺斯魚湯、鵝肝、勃艮第紅酒燴牛肉和焗蝸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