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不是看書,就是和張思洋坐在露臺上,喝茶聊天,偶爾下下圍棋。
唐大腦袋無所事事,幾乎成了武月的貼身保姆。
只要天氣好,每天傍晚,我們兩口子都會牽著武月的小手,沿著松花江沿散步。
唐大腦袋和馬小虎就在後面遠遠跟著。
兩個人實在無聊,偶爾還會找地方打上一架,每次馬小虎都被打得鼻青臉腫。
沒多久,他就朝老唐喊上了師父。
有時候我也琢磨,做了八局教官這麼久,又答應過替楊寧辦三件事,怎麼就一直不提呢?
難道真是要我把打造成007以後,再給任務?
這不禁讓我有些期盼,還有些咬牙切齒。
這天下午,陽光明媚。
張思洋最近迷上了油畫,她在家裡畫畫,三個大老爺們帶著武月出來玩。
我抱著閨女坐在滑梯上,春意盎然,柔和的風拂過身體。
“粑粑,胡茬……扎扎……”武月抹著我的下巴,奶聲奶氣地說。
這是嫌我的鬍子扎的慌。
我笑著又往她白嫩的小臉上蹭,親著她胖呼呼的臉蛋兒,心都融化了。
她“咯咯”笑著,“壞粑粑……壞……壞蛋……”
我把小傢伙舉得高高的。
陽光下,她的皮膚像是透明的一樣。
馬小虎他倆,坐在對面的鞦韆上,悠閒地蕩著。
唐大腦袋笑嘻嘻道:“小玩意兒真有意思,不行,我也得找個人螚出來一個……”
砰!
鞦韆一側的鐵鏈子折了。
他像個皮球一樣滾出去好遠。
武月拍著小手笑:“熊貓,大熊貓,再滾幾下……”
唐大腦袋很無奈,可他太寵孩子,幾乎是有求必應,於是狗熊一樣在草地上開始滾了起來,我和閨女、馬小虎哈哈大笑。
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,三個月一晃就過去了。
6月底,京城徹底放開了,我和唐大腦袋這才帶著小熊他們回了京城。
走之前的晚上,張妖精幾乎一晚上沒消停。
天矇矇亮了。
她說:“我想去趟五臺山……”
“幹嘛?”
“找個大師,看看能不能破解你這個天煞孤星,受不了這種分分離離的日子了!”
“不用,”我用力摟了摟她,“早晚我會把事情都解決掉,風風光光地接你們娘倆進京!”
“嗯,”她柔聲說:“等你!”
我問:“閨女該去幼兒園了吧?”
“上秋送吧!”
“也行,找家最好最貴的!”
“嗯!”
我又說:“老唐教虎子的八極拳,讓他好好練!”
“知道了……對了,十一方便的話,就回來一趟,虎子結婚!”
“結婚?他有對象嗎?”
“廢話!”她掐了我一把,“人家都處五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