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我並不在乎,睡不著出去溜達溜達不行嗎?
另外,既然房間裡沒有任何監聽設備,說明西村製藥或者日方情報部門,並沒有把我們這夥商人當回事兒!
既然沒有刻意監控,酒店這種監控錄像,不出問題的話,沒人會看!
往出走時,我並沒有鬼鬼祟祟,還是平時那副流氓相。
出了酒店以後,也沒坐出租車,沿著路漫步。
這裡和京城的氣候真不一樣,盛夏季節,雖然白天也挺熱,可夜裡的風一吹,挺舒服的。
今晚是陰天,星星和月亮都躲了起來,空氣有些潮溼,可能要下雨。
月黑風高夜,殺人放火天。
如果能有場雨,會抹掉所有痕跡!
不錯!
人行道偶爾有人走過,多數是情侶。
路燈下坐著個大胖子,體格能裝下兩個唐大腦袋,身前擺放著一堆空啤酒罐,看他東倒西歪的樣子,肯定沒少喝。
或許這就是中年男人的心酸,深夜街頭買醉,也不想回家。
走了大約二十幾分鍾,攔下了一輛出租車。
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他,那上面有兩行字,一行漢字,一行日語:你好,麻煩帶我去附近一家熱鬧的酒吧!
除了幾張皇宮酒店的紙條,是我到了以後照貓畫虎,其餘都是張思洋找人幫我寫的。
沒辦法,自己不會說日語,又要單獨行動,只能出此下策。
二十分鐘後,車停在了一條巷子口,裡面看著挺熱鬧,也不知道是哪兒。
拿出幾張日元,讓司機自己拿。
開車的是個花白鬍子老頭,十分客氣。
也不知道他抽出去的錢對不對,不過看他一副老實模樣,應該不能騙我。
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筆記本,描下路口的街牌,這才邁步往裡走。
已經這個時間了,這條街還很熱鬧。
有個醉鬼抱著電線杆在嘔吐。
路邊花壇裡,隱約露出了白花花三個屁股,揉揉眼睛,就見三個白人女孩兒正在起身提短褲,隨後嘻嘻哈哈跑了。
人都遠了,路燈下,中間那個竟然轉身朝我豎了箇中指。
我靠,什麼情況?
以為我想看?
隨便選了家熱鬧的店,同樣先記下,這才進去。
拉開門,差點把我震飛出去。
狂暴的音樂震耳欲聾,一個小夥子跑了過來,連連鞠躬,引著我往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