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五連發掉在了雪地上。
噗通!
他仰面跌倒,濺起好大一片雪花。
還有三個人沒被打倒,見到這個情形都是一驚,愣在了那裡。
這時。
味兒哇——味兒哇——
警察來了!
我看向了大頭,他嘴角還帶著一絲血,點了點頭。
明白了,這是早上我去衛生間的時候,他給林局長打了電話。
別看昨晚他十分肯定不會遭到報復,可還是上了個保險,提前聯繫林局長。
這假道士雖說嘻嘻哈哈沒個正形,可這份心思卻十分縝密。
八輛藍白相間的桑塔納閃著警燈,將我們全部圍住。
寧蕾飛奔過來,摻著唐大腦袋焦急地問:“亮哥,你咋樣?”
“沒事兒,離心臟遠著呢!”他滿不在乎地笑了。
對方所有人被壓上了警車。
畢竟死了一個人,這回是走不了了。
唐大腦袋被送去了醫院,我被關進了市局一樓的一間問詢室裡。
這事兒簡單,實話實說就行。
審我的兩個人雖然冷著臉,但還算客氣。
雖然有人死了,可畢竟是正當防衛。
再有大頭的關係,這些人又是市局早就列入偵查的犯罪團伙,我知道自己不會有什麼事兒。
不出所料。
兩個小時以後,又簽署了一些口供文件,我走出了問詢室。
大頭和冷強都在。
我把擦手指上紅印尼的紙巾,隨手扔進了走廊的痰盂裡。
“走,去醫院!”我說。
唐大腦袋已經出了手術室,躺在病床上睡著了。
寧蕾和劉立凱見我們進來,都站了起來。
“怎麼樣?”
我有些難受,要不是唐大腦袋撞我這一下,此時躺在病床上的就是我了。
或者養傷的機會都沒有,直接就進了太平間。
“沒事兒!”劉立凱說:“槍有些老舊,威力不大,子彈進去的也不深,皮肉傷而已!”
我鬆了口氣。
寧蕾拉著我的手,“哥,你沒事兒吧?”
我搖了搖頭。
這丫頭雖說緊要關頭喊了一嗓子,可我們四個人對21個人,她竟然忍住沒出手!
別看現場是劉立凱拉住了她,可她想要動手,一般人拉不住!
雖然我沒見過這丫頭出手,可孫氏兄弟那套宅子舉架並不低,身手不好的話,她怎麼可能上下自如?
或許也是看出了我們不會有危險,所以才忍住不暴露身份。
大頭坐了一會兒,市局來電話,他和冷強又走了。
我和寧蕾、劉立凱坐在病房裡,小聲說著話。
天都黑了,唐大腦袋才醒。
我也想安慰安慰他,可一張嘴就不好聽:“你他媽逞啥能?萬一被打死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