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呵呵一笑,“這個局,幼稚了一些!我估計是你不服氣,私自跑出來的,你們老爺子不知道吧?”
她白皙的瓜子臉波瀾不起,可微微一縮的眼角,還是出賣了她。
果然是[蜂門]中人!
“那就說說吧!”她歪了下頭,俏生生地看著我,眨眨眼,還輕輕咬了咬下嘴唇。
這一瞬間,她又從一個冷豔的女人,無縫過渡到了一個滿是好奇心,又帶著一些誘惑的成熟少婦。
直到現在,我都叫不准她的真實年紀。
說她二十一二歲,肯定沒問題,因為她身上帶著那麼一股青春活力。
說她二十七八歲,好像也對。
可剛才咬嘴唇那一下,說她三十二三歲,似乎也很貼切。
因為那種成熟女人濃烈的渴望,是普通小女孩表演不出來的。
我說:“其實很簡單,一個真想自殺的人,一般不會選擇跳後海!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遊人太多,水也太淺!”
她點了點頭:“有點兒道理,你繼續!”
“雖說光哥救了你,可你醒過來以後,要做的不是講故事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?”她問。
“應該是拼了命的繼續跳啊!”
她沒吭聲。
“剩下的就更簡單了,”我點了根菸,“你真應該去山區好好觀察觀察才行……”
她揚了揚纖細的眉毛,明顯不服氣。
“一個山區女孩兒,辛辛苦苦拉扯大弟弟……可你這柔弱的小身子骨,雪白的胳膊腿兒、細腰嫩手,怎麼可能是長期幹農活的女孩兒?”
啪啪啪!
她鼓起了掌。
“武爺好眼力!”她的大眼睛彷彿咬滴出水來,又一次輕輕咬了咬嘴唇,可憐巴巴道:“那你……你、你能收留我嗎?”
滴答——
蒲小帥長長的口水低落在了地上。
我抬腳就踢!
他“哎呦”一聲,捂住了胯部。
我笑罵起來:“滾犢子,丟人現眼的玩意兒!”
汪玲“咯咯”笑了起來,笑聲如銀鈴一般。
我冷眼看著她,等她笑完才說:“給你們老爺子帶好,就說小武隨時歡迎他的來訪!”
汪玲滿是笑意的臉又是一變。
我伸了伸手,“請吧!”
“你真不要我?”說著話,她眼神又飄向了肖光,媚聲道:“也許……可能……我的救命恩人想讓我暖被窩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