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什麼好說的!”盛光輝低下了頭。
老常又說:“我們查了一下,以前還真沒有這事兒,怎麼這次就給了你兩萬美金?你到底賣給他們什麼情報了?”
“哦,對了!”他又拿出了兩盤錄像帶,“這是千山特鋼監控拍到的,去年的二月份和三月份,你不止一次去過……”
“我特麼幹房地產的,去鋼鐵廠談鋼材生意有毛病嗎?”盛光輝氣急敗壞,“再說了,三廠不止生產特種鋼吧?”
老常說:“對呀,其他那麼多分廠都生產普通民用鋼材,為什麼你偏偏選擇了和三廠合作?”
“欲加其罪,何……操!”盛光輝說了半截話,應該是忘了,不過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。
李嘉文慢悠悠點了根菸,拉長了聲調,“我們呢,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更不可能放過一個壞人……”
老常說:“兩萬可不是小數目,換成人民幣就是十六七萬,咱一個月才多點兒工資?”
說著,他看向了李嘉文,“李頭兒,咱這幫老兄弟,一天天風裡來雨裡去的,是不是也該漲漲工資了?”
“我已經給楊閻王報上去了,不知道卡哪兒了!”
“……”
兩個人不審了,竟然聊起了家常。
盛光輝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歪著腦袋往我這邊看了看。
我拿出手機打了出去,“喂?!盛光輝交代出了刁三兒,行動!”
“武愛國?!”盛光輝吼了起來,“玩兒我是不是?我他媽說啥了?”
我收起了手機,笑眯眯地走向了他,“你不需要說什麼,我們會替你說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他手有些抖,悲哀地看著我,“武爺……我地武爺,我已經賠過禮了呀!”
“和您實話實說,上面領導說了他媽半截話,我壓根就不知道許家哥倆和你們的關係!”
“否則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不扯那個犢子呀!”
“還有苗文他家……您開個價,只要我盛光輝能拿得出來,但凡眨一下眼睛,您就啐我一臉口水……”
他喋喋不休,我只是含笑看著他。
已經夜裡十點多了,怎麼感覺外面好像熱鬧起來了呢?
桌子上的對講機響了:“頭兒,好多魚食兒游過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