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頭賣腸粉嗎?還是去工廠打螺絲?!”
“我也要養家,我兒子已經上初中了,知道每年的補課要多少錢嗎?”
“武爺,”他已經有了哭腔,“你已經不是你了,你是心理學專家,你是收藏家,你就給我這個殘疾人一條生路好嗎?”
唐大腦袋用手背沾了沾眼睛,誇張道:“艾瑪,聽的我都感動了……”
我嘆了口氣,“老胡,這樣吧,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想辦法讓那小子脫身。”
“您說!”
我拍了拍肚子,“就不能請我哥倆吃點兒飯嗎?”
唐大腦袋也連忙說:“對呀,大中午的,肚子都他媽咕咕叫了……”
二十分鐘後,三個人坐在了一家餃子館裡。
唐大腦袋一揚手:“板兒娘,三盤酸菜豬肉!”
“好嘞!”
胡平凡連忙說:“我吃三鮮的,實在吃不慣酸菜……”
我勸他,“餃子最好吃的就是酸菜豬肉,你嚐嚐,幾次就習慣了。”
他瞪圓了眼睛,“武爺,你是不是太霸道了?我就想吃三鮮的不行嗎?”
“行行行,你瞧你這脾氣!”
我扭頭喊:“老闆娘,換盤兒三鮮的!”
唐大腦袋笑嘻嘻地問:“那個瘦皮猴子,是你生意夥伴?”
胡平凡點了點頭,“楊斐是他化名,他真名叫苟同,以前一直單槍匹馬乾活!”
“這幾年我也是東一頭西一頭的,做了好多事情,可收益都不大。”
“去年的時候,我倆湊一起,想出了這麼個主意。”
“不料第一次幹,就折在了你們手上……”
我聽的直搖頭,“你倆這手藝,也是忒糙了!”
胡平凡臉就紅了,“手藝不糙的話,能淪落到今天?”
“你倆誰認識濰坊的黃四虎?”我不再廢話。
“誰?”胡平凡怔了一下。
我看得仔細,這是真驚訝,說明他沒聽過黃四虎的名字。
於是換了話題,“那些畫,都是苟同提供的?”
“對,都要算成本的……”
“是你們定下來這個局以後,他現去做的?”
“不是,”胡平凡說的很肯定,“是他說自己手裡有這些東西,所以我倆才研究出了這個局!”
這就對了!
其實事情並不複雜,我在美術館的時候,就發現那些贗品古畫用的紙,和黃四虎家裡發現的那些紙很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