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後,她脫去了淡粉色的毛衣,上身只穿了件奶白色胸罩,拿著歌單開始點歌。
包房屋頂有兩盞紫光燈管,映得她的牙和胸罩都白的刺眼。
我連忙把褲腰帶繫上。
很快,一首《舞女淚》伴奏響起。
投影裡是個穿著泳裝的美女,搔首弄姿。
她拿著麥克風扭動起來:
“一步踏錯終身錯,
下海伴舞為了生活;
舞女也是人,
心中的痛苦向誰說……”
她嗓子不錯,比張思洋清脆太多了,唱的也好聽。
聽著聽著。
眼前白光一閃,有個東西朝我面部襲來……
我兩根手指一夾,柔軟,切香氣撲面。
原來是她的小罩罩……
不對,並不小。
可具體多大我又不好,沒啥研究,不知道怎麼形容。
“伴舞搖呀搖,摟摟又抱抱,
人格早已酒中泡……”
她邊唱邊晃,兩盞雪白大燈不停搖擺,彈力十足,晃得我開始眼暈,渾身血液又開始往一個地方湧。
我強迫自己分神,琢磨下一步怎麼辦。
一會兒她藥勁兒上來以後,我就說噁心要吐,藉著上廁所的功夫,去找找孫老二的辦公室,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。
話說一般球鎖,用銀行卡就能挑開。
“哐!”
包間大門被人踹開了。
伴奏還在響著,可可拿著麥克風,呆愣在了那裡。
一個穿著便衣的黑瘦中年人大步走了進來,大聲道:“警察!關掉音樂,穿好衣服!”
這一步棋,我猜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路邊那輛白色捷達裡面,如果不是警察,一定是孫老二的仇家!
只是對方這步棋什麼時候落子,我並不知道。
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跟了進來,同樣穿著便衣,十分嚴肅。
不知道是那片藥起了作用,還是後知後覺,可可突然“嗷”的一聲,就朝我撲了過來。
我以為她要抱抱,都張開了雙臂,誰料人家是要拿她的罩罩。
幾個呼吸間,她連毛衣都套上了。
麻利的不像話。
“都起來,走!”
後進包房那人大步走了過來,伸手就來扯我,我沒反抗,順勢站了起來。
挺好,一會兒孫老二肯定會現身。
即使他不在夜總會,聽說出事兒後,肯定也會趕回來。
大廳日光燈全部亮了起來,此時再看,那裡還有舞臺燈光下的旖旎豪華。
倒也不奇怪,畢竟這麼多年了。
雖說不上破破爛爛,卻也有些陳舊了!
至少得有五六十個小姐,蹲在了舞池一邊,好多衣不遮體,十分香豔。
客人們則是被隔在了另一邊。
有人小聲議紛著什麼,有人罵罵咧咧,還有人拿著大哥大在打電話求救。
鈴聲此起彼伏。
先前那幾個看場子的小子,都抱著頭蹲在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