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腿短,夠不到欄杆,氣得又往前挪了挪椅子,這才搭上。
看得我呵呵直笑。
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。
從對日本的印象,說到了和牛以及國內外各地美食。
聽得出來,她對廣東小吃很是偏愛,我說起了那次去廣州救唐大腦袋的事兒。
聽我說綁了一身假炸藥,把她逗得笑出聲來,說不如拿個軍用手雷,那玩意兒更嚇人!
我不禁莞爾,“那時候的我根本沒見過手雷,造假都不會。”
她歪著頭看我,“如果有一天我身處險地,你會去救我嘛?”
“會,我多做幾個手雷!”
兩個人都笑了起來。
“你的任務完成了?”我問。
不能問具體任務是什麼,這是規矩。
“嗯,早就該回去了,楊閻王說你要來,我就留了下來……”
“謝謝!”
“謝啥,我是聽出來的。”
“聽出什麼了?”
“楊閻王啊,不然他為啥和我說你要來,擺明了想讓我留下幫你嘛!”
我翹起了大拇指,“厲害,絕對是當領導的料!”
她沒笑,正色道:“想過下一步怎麼做嗎?”
“想過!”
“嗯?”
“綁了他!”
“誰?西村蒼介?”
“對!”
她搖了搖頭,“不行,太冒險了!”
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你們以前就是顧慮太多,不如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!”
“可如果他什麼都不說呢?”
我語氣陰森起來,“那老傢伙惜命著呢,不然怎麼如此注重養生?另外,只有他不行,我還要綁了他閨女!”
“老東西就算不要命了,可女兒的命他也不要嗎?”
王妙妙說:“如果……我說如果,如果最後查出來,霍教官真、真做了什麼,怎麼辦?”
“無論怎樣,總不能這麼不明不白就過去了!11年了,應該給他一個說法!另外,如果他真變節了,為什麼會被逼著自殺?”
她搖了搖頭,“這並不奇怪,原因可以有很多,發現了又一層身份、沒有了利用價值、殺雞給猴看等等,都有可能被處理掉。”
我沉默起來,雖說自己沒見過霍青書,可總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。
俗話說的好,相由心生,他的面相絕不是大奸大惡之人!
“如果我堅持這麼幹呢?”我問她。
她歪頭看我,“這是私事,咱們又沒有領導,我當然聽你的!”
我呵呵笑道:“好!等回去給你開工資!”
“現在沒有?”
我有些尷尬,“沒有,我一分錢都沒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