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分鐘後,三輛雪城牌照的陸巡和一輛凱迪拉克,來到了郊外。
王勝被扯了出來。
我拔掉他嘴裡的破布,“說吧,是不是你通知的白狐狸?”
他渾身都在顫抖,卻咬著牙不說話。
我瞥了一眼唐大腦袋。
他摸了摸腰,估計也是沒啥工具,竟然把“螳螂臂”拿了出來。
輕輕一扭,細如髮絲的鋼鋸抻了出來。
“老疙瘩,按住他手,我一根一根地鋸!”他說。
“好嘞!”
老疙瘩答應一聲,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,用力把王勝的右手按在了一塊凸起的石頭上。
不遠處,師爺和金腰燕低聲說著什麼。
劉志和劉浩兄弟倆並肩站著,抱著肩膀不說話。
張思洋一直在打電話,虎子他們圍著她,剛才在車上她就沒閒著,都是集團的事兒。
王勝喊了起來,“你~~~~你們敢?!”
唐大腦袋兩隻手扯著鋸,在他小指上轉了一圈,朝老疙瘩喊:“按住了!”
我蹲在他身前:“我再問最後一次,是不是你說的?”
他把頭轉了過去。
我下巴努了努,又眨了眨眼。
唐大腦袋翻了個白眼,兩隻小胖手懶洋洋地上下晃動起來……
啊——
王勝慘嚎起來。
其實,不過被鋸齒拉破了一點兒皮而已。
按照江湖規矩,他這種行為,執行的是三刀六洞,拔下刀後須向我單膝跪地,賠禮道歉。
人我可以抓,甚至可以毆打、逼問,但不能致殘!
也就是說,家有家規,我不是“家長”,所以執行懲罰的不能是我。
否則,就是壞了規矩。
另外,他畢竟是盛京段老鬼的人,又有劉漢南和暖暖他們的面子,動了私刑不好解釋。
還不等我問,他已經哭得死去活來:“是我,是我說的,求你們別傷害我……”
我拿出了大哥大,按了出去。
“南叔,我是小武!”
天色擦黑兒,在樂郊路一家茶館,我們見到了劉漢南。
與他同行的,還有暖暖和綽號刀鋒的楊峰。
都是老朋友。
“南叔!南叔!救我……”
看到走進包間的三個人後,王勝就拼命呼喊起來,他那張小臉兒本來就白,此時更是嚇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劉漢南厲聲道:“你閉嘴!”
暖暖臉色有些不好看,“王勝,你太讓人失望了!”
王勝漲紅了臉,深深低下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