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保險櫃,沒有一種方式是全能的。”
“例如這種鑽探法,看似簡單粗暴,可有些保險櫃裡面會有一層防鑽鋼板,無論多硬的鑽頭,都無法鑽穿這種防鑽鋼板……”
“這種情況下,鑽探法就失效了。”
“所以還有拔碼法、錯位開鎖法以及聽診法……”
一席話,彷彿打開了一片新天地,聽得我津津有味兒。
這時,我褲兜裡的電話響了,不用猜,肯定是武月她媽,張妖精!
我拿出了手機,朝王妙妙抱歉地笑了笑,起身走到了窗邊,“喂?老婆,有事兒?”
“沒事兒,查查崗!”張思洋說。
“和局裡一位美女老師學習呢!”
她笑了起來:“學啥?不是什麼特殊姿勢吧?”
“別扯淡,人家還是孩子呢!閨女呢?”
“吃飽了,睡的像只小豬!”
“行,回頭再打給你!”
“……”
放下電話,轉身坐回了沙發上,我沒抬頭去看王妙妙,叫了聲師父,又問:“我該從什麼地方學起?”
她沒吭聲,我這才抬頭。
小丫頭原本粉嫩紅暈的笑臉,雪白一片……
“怎麼了?不舒服?”我明知故問。
看她這個樣子,叫個男人都會心疼,我同樣也是不忍。
可如果我瞞著自己的情況,真和她好了,以後對她的傷害豈不是更大?
那種事情我做不出來,更不想做!
為了一時之歡,既對不起張思洋和孩子,更會傷了這個女孩兒的心。
只是人家從來沒有明確表示過什麼,我就不能挑明瞭拒絕,那樣就是自作多情了,也會讓她難堪。
都說慧劍斷情絲,其實真的不容易!
我選擇了這個最簡單直接的方法,也一定是最有效的方法,希望能把對女孩兒的傷害降到最低……
王妙妙低下了頭,也不看我,“武教官,你、你結婚了?”
“嗯,女兒剛滿月不久。”
“那、那恭喜、恭喜你了!”
“謝謝!”
“你、你坐著,熱、出汗,我、我去洗把臉……”她起身就走,一滴淚留在了桌面上。
我嘆了口氣,往後靠在了沙發上。
不好再說什麼了,只能在心裡說一聲:對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