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嘆了口氣,沒說話。
他繫好腰帶又問:“聽說……你和思洋妹子在大理待了半個月?”
“嗯!”我點了點頭。
見他好像欲言又止,不由有些奇怪,“馬哥,怎麼了?”
他呵呵一笑,“沒事兒……”
我總覺得他今晚怪怪的,可人家不想說,我也不好刨根問底。
回到桌上以後,我暗中觀察張思洋,她和平時沒什麼兩樣,巧笑嫣然。
閆京很聰明,看出了我倆的關係,還時不時開幾句玩笑,張思洋也不生氣。
回去的路上。
虎子開車,我和張思洋坐在後排。
她抱著我的胳膊,輕聲細語說著閒話。
說紫竹院公園環境不錯,說今晚的菜有些淡了,說深圳發展不錯,自己也想過去開個分公司……
不知道為什麼,我突然想抱著她說:張思洋,和我結婚吧!
我覺得,她肯定會同意。
於是,我真就用力摟住了她,剛要說話,又閉上了嘴。
“怎麼了?”她問。
“沒、沒什麼……”
扭頭看向了車窗外,路燈飛快掠過,形成一條條彩色的線。
武愛國,你就這個命了!
因為你,老唐都去做了喇嘛,難道你還想坑死她嗎?
不行,我不能這麼做。
不能!
天煞孤星?
一個這麼說,兩個還這麼說。
我該怎麼辦?
俗話說得好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畢竟生命只有一次,我不能只為了自己,卻不顧別人的死活!
這樣的事,我武愛國做不出來……
不過,如果赤鬚子說得真準的話,她不也是我的貴人嘛,是不是就不會妨她呢?
第二天,我在家裡又回請了小馬哥和閆京。
兩天以後。
張思洋說,京城這邊的人馬都配齊了,又從雪城調過來一位信得過的總經理,她得回去了,雪城那邊擠壓了太多的事情。
我問她,什麼時候開始蓋樓。
她笑著說我是個外行,還說還有塊地已經有了眉目,到時候她再過來……
走那天,我開車送她去的機場。
莫名其妙,有些傷感。
進安檢前,她用力抱了抱我,柔聲在我耳邊說:“我的小武爺,好好吃飯,乖乖睡覺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稱呼我。
看著兩個人走進了安檢,我不由一陣心煩意亂,大聲喊了起來:“虎子,照顧好你姐!”
虎子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,擺了擺手。
上午的的陽光非常足,我把車停在了路邊,遠遠看著一架架飛機高高飛起,插入雲霄。
我也不知道哪架飛機是往雪城飛的,可還是傻站了好半天。
一身大汗。
路上,我接到了馮皓然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