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哥哥出門做生意,今天才回來,這不馬上就來看你了嘛!”
小毅他們幾個沒去搶東西,都圍在我身前。
我放下青青,看著幾個小傢伙。
都長個了,和上一次比,至少都高了半頭。
我讓他們站一起比比。
小毅最高,其次是強子。
小熊長的最少,噘著嘴排在了最後面。
我摟過他,安慰說先長不算長,後長竄的高,小武哥哥當年也是長得最慢,可一不留神就竄起來了。
飯菜好了,我倆留了下來,和孩子們一起吃午飯。
吃飯時聊天,小毅悄悄和我說:“小武哥,我以後想考警察!”
我有些愣神兒,心情很是複雜,不過還是鼓勵他,說有理想是好事情,以後除了好好學習,還要努力鍛鍊身體。
一點鐘,孩子們戀戀不捨地去上學了。
正好有輛送菜的半截子車,我倆決定坐這輛車出去。
幫著卸完菜,陳院長說已經把錢交給了供暖公司,近期就會開工,今年肯定能用上暖氣了。
坐車出了福利院後,我倆在半路下了車,又打了一輛出租車。
兩個人又回了修錶店,還是從後窗進的屋。
唐大腦袋去睡覺,我開始收拾東西。
都說破家值萬貫,一晃在這兒住快六年了,看什麼都捨不得扔下。
晚上,我們五個人坐在了一家川菜館的雅間裡,我把給小靜買書抱來了,小丫頭很開心。
李玉蘭埋怨我:“家裡就有飯店,花這個錢幹啥?”
大老張說:“你個傻老孃們,天天鐵板燒,你吃不夠咋地?”
幾個人都笑了起來。
我把茶葉給了他,叮囑他少熬夜。
大老張拿著茶葉很開心,可一張嘴就不好聽:“你倆逃難去啦?這混的也不咋樣啊!”
還真不怪他,我倆穿的是不怎麼樣。
身上的文化衫和大褲衩子,加一起都沒超過五十塊錢。
我一臉慚愧,“天南海北的跑,有衣服穿就不錯了!”
小靜忙說:“小武哥,書又貴又重的,以後不要給我買了!”
我笑笑說沒事兒。
喝了一會兒,李玉蘭說起[玉蘭韓式鐵板燒]的生意。
上鐵板燒的飯店越來越多,這些人創新不行,模仿的速度賊快!
再加上天氣熱了,生意又差了一些,她添了一些小涼菜,可明顯不太好。
我勸她別急,鐵板燒有季節性,實在不行再加上冷麵什麼的,夏天就以冰涼解暑為主,天冷了再上鐵板燒。